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下次」这两个字。

        巾继续往下，过她的腹。她的腹平坦柔，没有可见的腹肌线条，但也没有多余的脂肪，五十八厘米的腰围在躺平的状态下显得更加纤细，他的巾从一侧腰际到另一侧只需要很短的距离。

        到了关键区域了。

        她的下半还保持着刚才被他弄完之后的凌乱状态，白色吊带裙堆在腰间像一圈皱巴巴的腰封，黑色丝袜裆撕裂着，丝内歪在右侧大上，整个私区域暴着，阴微微红，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大内侧沾着干涸了一半的粉白色混合渍。

        他深了一口气，把巾重新去卫生间过了一遍热水拧干，然后回来开始清理她的私。

        「忍住。」他对自己说，声音很低很稳，「你就是干净，完就走，别他妈又起来。」

        巾碰到她大内侧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层干涸了一半的混合渍在温热的水分浸下重新变得柔了，他用巾轻轻地拭着，从大内侧往上，过的褶皱，那里积攒的最多，粉白色的糊状物质嵌在肤的纹路里，需要反复几遍才能干净。

        然后是口本。

        他用巾最柔的分极其轻地覆盖在她的阴上，没有拭，只是用温热的度去化那些干涸在阴表面的渍。她的阴在温热巾的接下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口在收缩的作用下缩小了一点，从隙里又被挤出来一小残留的，白色的滴顺着会阴的弧度慢慢往下移。

        「还有。」他轻声说，用巾接住了那滴，然后轻轻地在口外沿了两遍，把能到的都掉了。至于阴内深残留的，他没办法清理，也没有必要去清理，那些留在子颈附近的会被她的在接下来几个小时里自然地分解收或排出。

        他把巾放到一边，开始整理她的衣物。

        先是丝内。他把歪到右侧大上的内拉回到正常位置，裆重新对准她的私，弹力腰带回到骨两侧。内裆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渍

        ，这个他没法理，但至少从外观上看，内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然后是丝袜。裆撕裂的口子没法修复，那个十厘米长的裂口在尼龙面料上张着嘴，边缘卷曲着，像一无法愈合的伤痕。他把裂口的两侧尽量拉拢了一些，但弹面料的张力让裂口总是要往两边弹开，他试了两次之后放弃了。

        「这丝袜是我撕的。」他看着那个裂口说，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感觉，不是愧疚，也不完全是得意，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位置，「对不起了，你可能得重新买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