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不轻的问题，你这个东西本不是人用的，你能不能明白？你就不能，去个手术什么的？」

        心脏在，很快，比平时快很多，那种频率他只在爱前一秒会过，虽然他真正爱的经验几乎为零，但那种血冲向下腹的速度、太阳突突动的节奏，他的比他的大脑更早知他

        陈渤翻了个，仰面躺着，右手无意识地隔着子握住了那已经半的东西，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它也沉甸甸地占据着整个掌心，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烦躁。

        三段恋情，三次失败，原因都一样。

        「你到底来不来？渤哥？喂？」

        第三个是去年的事，相亲认识的赵雪，温柔贴的小学老师，什么都好，他取了前两次的教训，交往了三个月都没碰她，想先培养足够深的感情基础，让她能接受他的特殊，直到那天晚上她主动说想要。

        一次都没有。

        二十八年，一次都没有。

        「喂，渤哥？」

        「渤哥，你他妈终于开窍了？」

        他点开阿坤的对话框，打字，删除，打字，删除，反复了四五次，最后发了一条语音出去，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没认出来。

        「说。」阿坤秒回语音。

        「雪，我真的会很轻的，你相信我。」

        太大了。

        「这条街凌晨两点以后有摄像吗？」

        「陈渤，你不要过来。」

        陈渤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删了所有约会件，推掉阿坤所有的饭局，把自己关在这间公寓里，白天写代码，晚上对着屏幕解决生理需求，手活，永远只有手活，那种廉价的、空的、结束之后让人更加绝望的手活。

        这他引以为傲的鸡巴，起时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是一个诅咒。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上，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半靠在某家酒吧的外墙上，低着，长发遮住了脸，看姿势应该是喝多了。

        「就随便问问。」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阿坤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笑了，那种夜场老手特有的、什么都懂的笑。

        他笑了笑说没关系，当天晚上回家喝了半瓶威士忌。

        后来他就不再尝试了。

        「嘿，我跟你说啊，老城区这一片是老街区了，基础设施稀烂，蜜罐那个拐角往里走，到那条巷子尽的快捷酒店，路上一共就两个摄像，一个朝天一个坏了俩月了没人修，你说有没有？」

        到入口的那一刻，赵雪低看了一眼。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看过科，医生说完全健康，只是天赋异禀，看过心理咨询师，咨询师说可以尝试慢慢来，慢慢来？他慢了三次了，最后的结局都是女人吓得脸色发白。

        「真不来？外面这天气穿得那叫一个清凉，你不来你后悔一辈子。」

        他也试过在约会件上直接标明自己的尺寸，结果收到的要么是不信的嘲笑，要么是打了退堂鼓的沉默，少数几个表示愿意试试的，真正见面之后也无一例外被吓跑了，有一个甚至在看到实物之后直接夺门而出，连外套都忘了拿。

」

        他挂了语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坤哥，我问你个事。」

        他的肉棒是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每一次起都是它在撞击铁栏杆，每一次都是一场没有出口的怒吼，真正的满足、被温热的阴完整包裹吞噬的那种满足，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陈渤没接话。

        「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多不多。」

        他提前了很多准备，热水澡，气开到最大，买了最好的剂，铺了干净的床单，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她的衣服，亲了她整整二十分钟，手指先帮她了前戏，确认她已经透了才慢慢靠过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阿坤语气变了，带了点试探，「渤哥你不会是想干什么坏事吧？」

        手机又震了，阿坤追加了一条文字消息。

        「我挂了。」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是酒吧街的夜景，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了暧昧的玫红色，路边有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在自拍，笑容被酒晕开。

        他的结动了一下。

        「多？你知什么叫遍地都是吗？每个周五的凌晨一点到三点，老城区酒吧街就是一个天然猎场，喝断片的、等不到代驾的、跟朋友走散的、吵完架自己出来喝闷酒的，什么样的都有，蜜罐门口那条长椅你知吧？那地方堪称上港的醉美人走廊，我亲眼见过有妹子醉到裙子下来自己都不知。」

        「酒吧街那边，到了后半夜，喝多了的女的多吗？」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直接进他的口，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赵雪穿好衣服走了，走之前在门口回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厌恶，是恐惧，纯粹的、本能的恐惧，像是在看一个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