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发着抖叫他，不知是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别停。

        苏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浑抖得厉害。

        顾沉没有上松手。他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下巴抵着她的肩，呼又沉又重，在她颈侧。

        顾沉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往后一按，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谢凛站在沙发旁边，手插在兜里，看着坐在顾沉上、眼尾红、浑发抖的苏，结动了一下。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顾沉把茶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解开西装扣子走进来，“伸到我顾家的人上来了。”

        顾沉的结重重地了一下。

        而更往里一点，她的下面，有一的东西，正隔着西，一下一下地着她。

        她坐在他上，什么都没穿，心透了贴着他。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沉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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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踉跄了一下扶住茶几才站稳，两条抖得站不直。她低，看见顾沉藏青色的西上，大那里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苏的脸烧了起来。刚才被谢凛吓出来的冷汗还没干，心却一下子透了。黏的水从肉里渗出来，浸了裙子，一点点洇进了他的西。

        苏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很长，她走到拐角才停下来，靠在墙上蹲了下去，两只手捂住脸。

        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了嘴。

        “，你现在欠谢凛十万，欠祁渊人情，欠宋清然一份卖契。”他顿了顿，“欠我的最多。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的公公，了。

        裙子底下是空的。按照他的命令，她今天什么都没穿。此刻她赤的心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直接压在男人的大上。西的布料糙，磨着她的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肌肉的每一下绷紧。

        她羞得想死。

        苏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觉得自己像块砧板上的肉。心那片热还贴在顾沉上，那东西得她发慌。她张了张嘴想说话，顾沉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门在他后关上了。

        苏握着门把手，指节发力，没回。

        “他亲你哪了。”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

        顾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上坐着。

        嘴角那一点被他碰过的地方，得像被烙了一下。

        顾沉也低看了一眼，没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手很稳，茶面一点波纹都没有，只有西中间那一大块鼓胀，怎么都遮不住。

        然后他把她从上推了下去。

        “回去换条裙子。”他说，“膝盖上的红印都透出来了。晚上九点，照旧。”

        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一点茶香。她的呼全在他手心里，漉漉的。

        苏看看谢凛，又看看顾沉，两条发，从沙发上撑了两次才站起来。她走到顾沉面前，膝盖还在抖。

        “明媒正娶的是顾言，不是您。”他冷冷地说，“她欠我十万，没还之前，她是我的人。”

        过了很久，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慢慢移开，往下，落在她被亲的嘴上，用指腹一点一点地。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得很重，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掉。

        只是贴着。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茶的苦。就停在谢凛刚才咬破她的那个位置，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覆盖什么。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掉了一点谢凛蹭花的口红。

        这是她公公。他在亲她。

        谢凛盯着顾沉捂住苏嘴的那只手，眼底的东西翻了翻，转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后天我找您谈，把她的账算清楚。”

        谢凛直起，了一下被咬破的嘴角，面上没什么表情，“碰巧路过，顾叔叔。”

        “谢凛，”顾沉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窝上，“谢家的规矩我不。但这个人，是我顾家明媒正娶进门的。”

        “这些账，我会一笔一笔帮你收拾干净。但代价你也清楚。”

        “嘴……”苏带着哭腔，“我咬他了……爸，我咬他了……”

        苏整个人僵住了。

        苏低看了眼自己的膝盖，昨晚跪在地上给宋清然鞋留下的红印隐约能看见。她扯了扯裙摆，也不回地往外走。

        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偏过，嘴贴上了她的嘴角。

        “碰巧亲上的？”顾沉在苏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翘起，目光落在苏脸上，“。站起来，过来。”

        顾沉的手指停了一下。

        手机又震了。宋清然：【今天的鞋是漆的，难，你早点回来。顾叔叔说，以后你每天几点到家，我都要跟他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