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
“周先生……”
话才出口,声音就彻底碎了。
白若依埋在他怀里,哭得毫无章法,压抑了一路的委屈全数涌了出来。
肩膀一下一下地颤着,怎么都停不下来。
周斯廷愣了一瞬,很快抬手,将人稳稳地护住。
他没有说安
的话,只是轻轻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实一些。
白若依哭了好一阵,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上一热,抬手胡乱抹了下眼泪。
“不好意思,把你外套弄
了。”她声音还有些哑。
“没事。”周斯廷语气平稳,顺手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先上车,别着凉。”
白若依低
坐进去,车门合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
的夜风。
车里安静下来。
“对不起。”她又低声说了一句。
看着驾驶位的周斯廷,那么晚了,她还打扰他。
侧
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这句话。
“你要去哪?”
白若依看着前方,自己能去哪?她自己也不知
。
车内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斯廷没有再追问,启动车子,方向盘一转,驶离路边。
“我没带
份证。”白若依以为周斯廷是要带她去酒店。
“去我那。”周斯廷淡声回应。
语气不急不缓,车速也放慢了下来,和刚才赶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您。”白若依低着
,手指不自觉地
紧书包的背带。
周斯廷没有立刻接话,把车靠边停下,侧过
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语气平静,“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白若依一愣,随即几乎是本能地摇
,动作有些急,“您是我长辈。”语气郑重得过分。
周斯廷被她这反应逗得笑了一下,“我看起来很老?”
“没有没有。”白若依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摆手,语速都快了几分,“我的意思是……我
不上
您的朋友。”
她低下眼睛,没有再往下说。
在她的认知里,他的朋友,应该是宴会上那些谈笑间就能决定走向的人物,而不是她这样的人,
本不在同一个圈子里。
“那你觉得,”周斯廷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语调不紧不慢,“我会亲自开车来接一个晚辈?”
白若依愣了一下,想了想,认真回答:“会。因为您人很好。”
周斯廷看着她这副不开窍的样子,心里失笑,也不再多说,反正不急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