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娟靠在铁门上，看着他走过来，绷得更紧了。她的双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陈渡站在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T恤领口。

        她尖叫了一声，另一只手朝他脸上抓过来。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三红痕，有一抓破了，渗出血珠。

        她的眼泪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你放了他，”她说，声音在发抖，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坚定，“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陈渡站起来，走到秀娟面前。

        他伸手，把她的牛仔扣子

        她低下，咬在他的肩膀上。

        啪。

        罩松开，落。

        他没有躲。他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然后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解开罩的扣子。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白色的T恤从领口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出她的上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罩――普通的款式，没有丝，没有花边，就是超市里卖的那种。她的房在罩下形成两个饱满的弧度，沟不深，但很真实。

。

        他没有放开她。他把她按在铁门上，用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贴着他的，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很快，很重，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小动物。

        然后她的手被他抓住了。

        “别碰我。”

        陈渡没有说话。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陈渡站在地下室的中央，看着这一切。

        她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想挣脱他的手。她的房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凌乱的弧线。

        “你放心，我不杀你。”

        地下室里只剩下三个人――陈渡、阿东、秀娟。

        他比她高一个。他低看着她，她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泪光，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她站在那里，双手攥成拳，在发抖，但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她在给自己打气。

        她的房弹出来――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一个。晕是深褐色的，比红姐和苏姐的颜色都深，也是深褐色的，因为恐惧而微微起。她的房微微下垂――不是那种衰老的下垂，是哺过的痕迹，带着一种母的、真实的质感。

        陈渡伸手，拍了拍阿东的脸――动作很轻，像在拍一个老朋友。

        “放开我！你放开我！畜生！氓！”

        他没有躲。

        “你拿了他的钱，放走了他的人。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秀娟站在门口附近，背靠着铁门，在发抖。她看着陈渡，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愤怒――那种一个女人在面对伤害她丈夫的人时的、本能的恐惧和愤怒。

        然后他转，走到阿东面前。

        陈渡看着她。

        他伸手，抓住她的T恤领口，用力一撕。

        她猛地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阿东的嘴在发抖，说不出话来。

        那两个男人松开秀娟，转走出地下室，关上了铁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是锁被锁上的咔哒声。

        她又打了一巴掌。啪。

        他看了看秀娟，然后对那两个男人说：“出去。”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啪。

        她的牙齿陷进他的肉里，很用力――她咬得很深，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血从她的齿间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嘴。

        阿东抬起，看着他。阿东的眼睛里带着恐惧和绝望――那种知自己完了、知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特有的绝望。

        陈渡收回手。他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阿东愣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那种在绝境中看到一线生机的希望。

        他没有动。他让她咬着。

        她三十岁左右，长得普通――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但也不丑。五官端正，肤偏黄，眼角有几细纹，是长期劳留下的痕迹。她的材――用阿强以前的话说――“生过孩子但恢复得好”。不小――大概C罩杯，在白色T恤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弧度。腰不算细，但也不，带着一种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丰腴。屁圆，大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

        陈渡蹲下来，和阿东平视。

        她猛地偏过去，躲开他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他低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带着泪光和愤怒，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她的牙齿松开了。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闷在咙里的哭声，像一个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的人最后的绝望。

        他没有动。他慢慢地把脸转回来，看着她。

        那一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她的力气不小，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