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她把双稍稍抬高，让脚掌悬空在颅上方，然后缓缓落下。

        右足脚心准覆盖左耳，左足脚心覆盖右耳，双脚同时用力下压，丝袜脚底完全贴合耳廓，脚心凹陷正好嵌住耳。

        汗水从脚心渗出，顺着丝袜纹理到硅胶耳垂，拉出细长的痕。

        她开始用脚掌旋转碾磨，双足同步顺时针转动，丝袜脚底的亮质感让摩面变得更、更黏，每一圈都让耳廓被彻底包裹，硅胶表面被压出浅浅的脚印，又在抬起时迅速回弹。

        她的脚趾也没闲着。

        右足脚趾夹住左耳垂轻轻拉扯，左足脚趾在右耳边缘来回刮蹭，丝袜趾肚柔而富有弹，每一次夹弄都让耳垂变形，每一次刮蹭都带出细碎的“吱吱”声。

        她让脚趾在耳廓上反复开合，像五小手在硅胶上爬行，趾的丝袜网格被拉伸又收缩，泛起一层细碎的波光。

        岚护士长坐在吴医生上，指尖第三次到耳垂上的珍珠耳环。

        她先是轻点一下，珍珠在指腹下微微动；第二下，指尖轻轻一按，耳环晃出细小的银光；第三下，她用指甲尖极轻地刮过珍珠表面。

        镜里的小护士瞬间剧颤，像被电从脊椎直贯脚底。

        她双膝猛地并拢又骤然分开，整个人在诊疗床上弓起一个短暂的弧度，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声――细碎、黏腻、带着哭腔的“嗯……哈……”尾音拖得极长，像被无形的指尖反复撩拨。

        她双手撑在床单上，指节发白，口剧烈起伏，42D的房在护士裙里颠簸，得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她的双足却像是被解放的野兽，开始不受控制地缠上床中央的仿真人颅。

        右足先是脚尖点在硅胶额，丝袜脚底的亮汗泽瞬间在硅胶上留下一晶莹的印痕。

        她没有再循序渐进，而是直接让脚掌重重落下，脚心完全覆盖住颅的左耳，丝袜脚底的凹陷准嵌住耳，像要把整个耳廓吞进去。

        脚掌开始无序地前后碾磨，速度时快时慢，力时轻时重，丝袜纹理在硅胶上反复刮蹭，发出断断续续的“嘶――滋――嘶――”声，像有人在耳边用丝绸疯狂拖曳。

        左足紧随其后，脚趾先是蜷曲成钩状，袜尖勾住右耳垂往外猛地一拉，耳垂被丝袜趾肚夹得变形，又骤然松开，“啪”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脚趾张开到最大，五脚趾像五肉色手，同时夹住耳廓边缘，丝袜趾勒出极深的沟槽。

        她让脚趾在耳廓上反复开合，像在用趾肚进行一场狂乱的足交――夹紧、松开、夹紧、再松开，每一次夹弄都让耳垂被拉长又弹回，硅胶表面被丝袜摩得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脚趾被丝袜勒得微微鼓起，趾透出粉的肤，像在耳廓上留下无数浅浅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