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按上去――隔着肚摸到了的形状，然后整个人又开始抽颤。

        “你在我里面――你每次到最里面我肚子就鼓起来――你看到没有――啊――等一下――我还在高――你一我又要来了――你快点――不――慢点――慢点――天哪你怎么还能――你到底能弄多久――”她的声音被他的抽送撞得七零八落。他把她双推高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插了一小会儿，然后放慢些，让在她颈口上连续碾压――不是冲撞，是压住了不松，用一个恒定的压力把她的颈口慢慢撬开。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无声地张成一个O，想说话说不出来，只有细碎的“啊”声从他的节奏间隙里往外挤。

        “开了――真的开了――在进去――进到口里面――等一下等一下――太深了――你要插进我子里了――不是疼――是麻――从腰麻到大――两条都麻了――天哪天哪天哪――给我――全在我子里――我要你的――在口里面――别在外面――在里面――每一滴都给我――”

        然后她也记不清自己是在喊是在哭了。颈口被持续碾压后阴内的痉挛转为持续的、排山倒海的抽搐，一阴再次浇在上。陆尘闷哼了一声，在颈口最深了出来。一接一，灌进了她的腔。她随着每一轻轻抽搐着，双手搂住他的腰让他埋在自己最深的地方不许退。嘴里混不清地念着好多――好――里面全满了。

        过了很久他从她内缓缓退出来。一大团白浊夹着透明的蜜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口涌出，黏稠得像化的玉，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草席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秦竹韵低看着那些黏稠的白色从自己内出，大还在跟着黏丝的向轻轻发颤。

        “……每次你都这么多。上次在草庐也是，从草庐走回去，路上一直在往外，了一路。亵透了，洗完晾在碧波峰后山，被风跑了。第二天又去买了两条――专门为来见你准备的。”她拿过布巾了间，了几下低看布巾上沾着的白浊――混着蜜，黏丝拉得长长的。她把布巾翻了个面，又了几下，然后叠好放在一边。

        她重新坐起来，跪坐在草席上，端端正正地看着他。脸上高后的红还没褪，嘴被亲得微微发，但眼神是认认真真的。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上次说过的――我骨子里可能就是这样的人。现在我可以确定――不是‘可能’，是真的。我骨子里就是个淫的女人。只是在碧波峰藏了二十年，没人碰过，没人挖过。你挖到了。现在它全出来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在想――下次换个什么姿势，下次穿个什么颜色的亵衣，下次让你在哪里。这些念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每天早上起来脑子里全是它们。练剑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洗澡的时候想。你知吗――就连看着青梅酒壶，我都能想到你那东西的形状。”

        她把那本剑谱拿过来，翻到扉页，指着他书写的借阅记录。最末一行，墨迹还是新的，签着她的真名。昨天下午。指尖点在签名旁边，她抬眼看他。

        “执事老说我这种小姑娘不适合这种剑法。我跟他说――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他没听懂。你懂了吧。”

        “懂。”他把剑谱从她手里拿过来合上放在方桌上，和青梅酒壶挨在一起，“你不是小姑娘了。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