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陆尘，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墙角又缩了缩。

        陆尘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没怎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低下，把木盆抱得更紧，但眼泪不争气地又下来一滴，落在盆里的床单上。

        陆尘没追问。他把斧子搁下，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像是被到一样缩了一下。

        沉默了几息之后，她攥着盆沿的手指松了又紧，终于小声说：“陆尘哥……赵事他……昨晚又来找我了。”

        陆尘脸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说什么？”

        “他说……下个月我爹的灵石份例要被扣掉一半，因为杂役院要裁减开支。除非……”她咙哽了一下，“除非我去他的院子里帮几天忙。就我一个人。”

        陆尘把巾扔进桶里。

        系统面板忽然闪了一下――被动扫描：

        「检测到潜在目标：林雪儿，杂役院侍女，炼气三重。」

        「特殊状态：被赵全（炼气三重）以胁迫方式长期扰。当前情绪――恐惧、无助。」

        「好感度：22（对宿主有一定信任基础，此前日常点之交）。」

        「备注：赵全虽非正式伴侣，但其“胁迫占有意图”已构成类伴侣关系。攻略林雪儿将被视为NTL行为――发苦主惩罚。」

        陆尘把面板关掉。走到林雪儿面前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缩在墙角的模样。她不矮，但蜷起来就变小了，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麻雀。

        “下次他来找你，告诉我。”

        林雪儿抬起。她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嘴颤抖着。“可是……你打不过他……”

        “我打得过。”

        她愣住了。陆尘说这三个字时语气很平淡，像是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泪忽然得更凶了――不是害怕的眼泪，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了太久、突然有人开了一个口子的眼泪。她用袖子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系统面板弹出一条更新：

        「林雪儿好感度：22  →  35（信任/感激）。」

        「提示：目标已发潜在攻略条件。待当前任务（秦竹韵）阶段二完成后，可激活专属任务线。」

        陆尘把视线从面板上移开。他看着林雪儿还在发抖的肩膀，站起来，把巾留给她，转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