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晓站起来，没理他，收拾东西准备走。他在地上没动，只是偏过看她，等她走到门口，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他点，眼睛漉漉地仰起来。

        卢晓没再说话。接下来一个小时，她只一件事：让他咬着，然后在他快要放松的时候，用指尖弹一下口枷的环，或者把咬棒往里推半寸，或者拉着他往后仰。

        “看心情。”

        “那我明天让团队对你客气点。”

        “我在乎的是项目尾款。”

        他又点，点得有点急。

        “明天还来吗？”

        “你上午在会议室里是不是特别想打我？”他趴在她脚边，侧过脸，下巴垫在自己手臂上，眼神还有点涣散，但嘴已经开始不老实了，“我看你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文件夹拍我脸上。”

        他的口水顺着嘴角下来，滴在锁骨上，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眼神逐渐涣散，又一直黏在她脸上。

        “你少自恋。”

        卢晓用脚趾踢了他的腰一下，“你话怎么那么多。”

        卢晓勾：遵命，甲方。

        “那你晚上带这个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口枷，“不是气的？”

        卢晓手指停在口枷扣上，低看他，“想松？”

        “主人？”

        “姐姐今天好凶。”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笑。

        他的额抵在她膝盖上，蹭了一下，又一下。

        下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梁晟栎发来的一条消息：明天别带口枷了，带个猫爪吧。

        卢晓把口枷解开。他下巴一松，口水拉了一丝，得口起伏。她顺手把咬棒上沾的意在他肩膀上，他没躲，反而偏蹭了下她的手心。

肩膀微微发抖。

        他秒回：合格的乙方。

        他受不了了。

        她关上门，在楼里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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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他们再这样，你不？”

        他笑了一声，“因为你生气了。你生气说明你在乎。”

        “闭嘴。”

        呜呜声越来越密，呼从鼻子里出来，而急，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躺在地毯上，发乱七八糟，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笑得像个不要脸的狗，可能是伸手不打笑脸狗的意思。？

        卢晓回看了他一眼。

        “别叫姐姐。”

        “行，你说什么都行。”他翻了个，仰躺着看她，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红晕，嘴角带着那种明知会挨骂但就是要说出来的欠揍表情，“你今晚玩得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