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人与徐承远一样,都是她从前连见上一面都难的贵人。她已经因为轻信别人的好意,受过一次教训,如今自然不敢再轻易将自己的前程托付出去。
裴书虔看出了她的迟疑,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
“你不必担心,我不是来替你作主的。”
“我在城东有一
闲置的别院,平日不怎么住。院子不大,却还算清静,原先侍候祖母的几位老嬷嬷也在那边。”
“若你愿意,可以暂且搬过去。”
姜妤愣住了。
裴书虔继续
,“至于往后的打算,你可以慢慢想。若想另置宅院,或是
些营生,我也可以替你打听。”
“当然,你若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姜家的事,我一样可以帮你。”
姜妤看着他。
她没有想到,裴书虔竟会如此周全地替她考虑。
可越是如此,她反倒越不敢轻易答应。
“裴公子,”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问
,“你为何要如此帮我?”
裴书虔心底有些虚,他自然有自己的私心。
他不知
自己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但确实从年初在西郊书斋见到姜妤起,他便一直念念不忘。他当即四
打听到了她是谁,也听过那些关于她姿容的传言。
只是那时他
上差事繁多,又想着她终究是闺阁女子,不好贸然唐突,便一直没有机会相识。
直到顾家私宴。
再后来,便是徐承远。
他自幼与徐承远一同长大,从不曾为了什么东西与他争过,何况姜妤也并非他能够随意争抢的人。他原本以为,她既然愿意亲近徐承远,便是真心喜欢。
于是纵然心中有些遗憾,也不曾表
半分。
可如今……
裴书虔收回思绪。
这些话,他自然不能在此刻告诉姜妤。
她刚刚因徐承远的事伤了心,他若再贸然表
心意,岂不是太过小人?
于是他只是笑了笑,“姜姑娘不必想得太多。”
“那晚我既然替你说了话,总不能说完便不
了。”
姜妤看了他片刻,她知
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理由。
她不是傻子,反而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不会一点都看不出对方的情谊。
可裴书虔既不愿说,她也没有追问。
只是想了一会儿,才轻声
,“若真能离开姜家,我自然是愿意的。”
裴书虔眼睛微微一亮。
姜妤却又
,“只是我不能白住公子的宅院。眼下我
边的银钱不多,若公子不嫌弃,容我日后慢慢偿还租钱。”
裴书虔原想说不必。可见她神色认真,便又将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