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打车。”但我还是补了一句。
他说:“可以。”
我们之间好像停了一秒。
他
上接口:“但你现在在犹豫。”
我又愣住了。
他看着我,语气很淡:
“如果你决定拒绝,就不会解释这么多。”
他又说对了,我确实在犹豫。
“那走吧。”牧承顺其自然地将行李箱安置在了后备箱,而我直接走向了副驾驶。
车里很安静,他没有刻意找话题。
只是偶尔问一句:
“行李重吗?”
“寒假多久?”
都是很普通的问题,但奇怪的是,我的回答开始变多。
从简单的“还好”“一个月”,慢慢变成完整的句子,甚至会主动补充一些细节。
像是在被引导着说话,但他并没有真的引导。
车开到我家楼下,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
谢下车,他却没有立刻解锁,而是看了我一眼:
“你家里有人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
他说:“那
安静。”语气依然很随意。
我点了点
。
车里安静了一秒,我忽然觉得,如果现在直接下车,好像有点突兀。
于是我说:
“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
上答应,而是问:
“你是出于礼貌,还是希望我上去?”
我一下子被问住了。脑子空了一秒。
“……就,礼貌吧。”
他说:“那我可以不上去。”语气里甚至没有一丝失望。
我不知
为什么,突然有点不舒服,像是被轻轻推开了一点。
于是我下意识补了一句:
“也不是完全只是礼貌。”
“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可能……觉得你人还不错?”
他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探究反问
:“只是还不错?”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那你要不要上来?”
他这才笑了一下:“好。”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我开始后悔。
因为家里很乱,乱到我自己都不想看。
门打开,果然一片狼藉。我有点尴尬地侧过
让他进来。
“有点乱……”
“看得出来。”
“我去给你沏茶。”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不在客厅。我心里一紧,赶紧往卧室走。
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项圈。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牧承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我脑子飞快运转:“就是……一个
饰。”
“嗯。”牧承没有反驳,甚至点了点
。
我刚松一口气。他却又看向床尾――被红绳束缚的
绒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