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桌上，看見丈人籤的是抵清。

        「這一邊的酒席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厝的那頁裏抵。」

        「你這一格比幫傭的松。」

        丈人抬頭看他，看他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線淌到桌上，滴到紅磚地上，滴成一圈，圈裏混着喜帖的墨。

        單子上阿山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他的從妹妹嘴裏往外，得很多，到妹妹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丈人把眼鏡摘下來，摘得很慢，慢到像在替自己數指節。

        丈人在妹妹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廖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桌沿，他臉埋進妹妹口，氣全噴在妹妹下那橫紋。

        丈人坐回椅上，坐下去時紅磚地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桌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嫁妝單邊緣颳了兩下。

        阿山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紗上蹭了一下，蹭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季的禮錢要繳。」

        丈人說，聲音低到幾乎被炮仗的聲音蓋過去。

        妹妹這時候從牀那邊走過

        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時妹妹整個人從牆上下去半寸，下去時她裏一路出水，水順着大內側淌到紅磚地上。

        樑上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門口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新房只剩四個人的呼，呼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繳到多少。」

        「不是同一邊你要怎麼說。」

        阿山把後裏的水擠出來，擠到自己大內側，擠得那塊亮成一片，亮裏混着酒的甜。

        陳姓沒答，只把手掌在紙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紙板響的聲音。

        他腳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丈人整個人從後面抖了一下。

        「你腳底是搬貨箱的。」

        她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他第二回得短，的時候整個人壓到阿山小腹上，在阿山的小腹和口，是濃的，濃到在阿山小腹上攤開成一灘，順着那層白肉的紋路往兩邊，到腰側積成一條線。

        他右手腕在這時候彎了一下，彎到那一節，腕子響了一聲，響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廖的時候兩手抓住丈人肩膀，指甲嵌進他貼衣的布里，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我說我這一間是自己睡的。」

        妹妹這時候把廖從丈人上拉開，拉開時她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丈人講話像在唸桌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廖的腰往上提，提到廖屁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欄裏簽了三個名字，一個是抵清，一個是代繳，一個是作廢。

        妹妹說，說的時候腰往前迎，迎一下她兩團就往兩邊一下，開又被她自己手掌攏回來，攏得溝裏全是水，水混着她裏下來的。

        他手裏還着那一支筆，筆在他掌心裏被汗浸到發，到他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

        她把丈人那東西夾到她溝裏，夾得龜頭從縫裏頂出來，頂出來時暈過冠狀溝，得那層薄立刻紅了。

一整排喜帖全對着他們，桌上的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阿山。

        阿山這時候把妹妹從丈人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腳抬起來，抬到他口高度，把自己的腳掌貼到丈人那東西的龜頭上。

        鑰匙沒放穩，到桌底，桌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邊的酒席那一欄。

        丈人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阿山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第二天夜裏厝裏來送酒盅的，來的是禮行的讀生，讀生姓陳，是從南來的，來的是替這一帶幾間厝送酒盅，盅一隻一隻送，送到他講話像在唸盅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掃描槍不停。

        廖從地上撿起她的頭紗，撿起時紗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新房的紅磚地上，散成一沓。

        作廢那一格的名字是丈人。

        「繳到你搬走。」

        「這一邊不是同一邊。」

        外頭的炮仗在這時候被人放了一聲，響得整條街都是一聲音，聲音一路滾，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他把紙箱放到桌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喜帖被跑。

        頂到最裏頭那一下廖整個人從他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他說他把鑰匙放到桌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喜帖被跑。

        丈人交比他想象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