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季的店租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店的那頁裏抵。」

        我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巾上蹭了一下，蹭完我自己先開了口。

        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整個人從他上彈起來，彈起來時我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他腳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我整個人從他上抖了一下。

        我右手腕在這時候彎了一下，彎到那一節，腕子響了一聲，響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我把裏的水擠出來，擠到自己大內側，擠得那塊亮成一片，亮裏混着巾的水氣。

        「我說我這一間是自己守的。」

        房東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這一季的油錢要繳。」

        我指甲抓進他後背，抓出四紅痕，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出來。

        我手裏還着那一支筆，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到我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

        第二天夜裏店裏來送油的，來的是藥行的讀生，讀生姓陳，是從南來的，來的是替這一帶幾間店送油，瓶一瓶送，送到他講話像在唸瓶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掃描槍不停。

        作廢那一格的名字是房東。

        線淌到推車上，滴到磨石地上，滴成一圈，圈裏混着油的藥味。

        單子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麼說。」

        他第二回得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牀沿，牀上一疊客人的卡一路，到地上那一圈水印裏。

        我說我把鑰匙放到推車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客人的卡被跑。

        他的從我嘴裏往外，得很多，到我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樑上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門口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店只剩三個人的呼，呼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房東坐回椅上，坐下去時磨石地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推車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店租單邊緣颳了兩下。

        他把紙箱放到推車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客人的卡被跑。

        他第三回得短，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小腹上，在我的小腹和口，是濃的，濃到在我小腹上攤開成一灘，順着那層白肉的紋路往兩邊，到腰側積成一條線。

        後爹這時候把我從房東上拉開，拉開時他把自己那東西進我嘴裏，得很有準頭，準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個深度。

        我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他小腹跟着往裏陷。

        「擰巾的人這一格是乾淨的。」

        後爹這時候把他的手抬起來，抬到他口高度，把他自己的腳掌貼到我那東西上。

        房東把眼鏡摘下來

        後爹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的後腦，掐得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

        「你腳底是擰巾的。」

        我頭在後爹龜頭縫底下，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

        鑰匙沒放穩，到車底，車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季的店租那一欄。

        我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他這一回吞得很深，深到我嚨口，抵到我嚨一路動，動得我眼淚從眼角到顴骨，到下巴滴到他手背上。

        我趴在牀邊，看見他籤的是抵清。

        欄裏簽了三個名字，一個是抵清，一個是代繳，一個是作廢。

        房東在後爹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牀沿，他臉埋進後爹口，氣全噴在後爹下那橫紋。

        我的時候兩手抓住房東肩膀，指甲嵌進他貼衣的布里，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這一季不是同一季。」

        房東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他的從後爹嘴裏往外，得很多，到後爹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下那橫紋時是熱的，淌到橫紋以下才涼。

        房東這時候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他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東西整沒進我嘴裏。

        後爹從地上撿起他的巾，撿起時巾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按摩間的磨石地上，散成一沓。

講話像在唸卡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房東說，聲音低到幾乎被熱水的聲音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