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把龜頭抵到乾媽口，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牀沿上一撞，撞得穿衣鏡裏那一格畫面歪成一條斜線。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姊。」

        會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被牀頭燈照成一片白。

        他在她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她下那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聲從她上方噴到他

        「別躲。」

        她說，說的時候她自己把往兩邊開，開到他能進去整。

        「乾兒子的人手很穩。」

        她張嘴，住他在乾媽外的前端，的方式和她掃碼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牀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指甲上那層指甲油又剝了一角。

        「收會錢的人這一格也能夾。」

        他的時候叫了她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除溼機的聲音蓋過去，叫到她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她睫上掛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他們三個在臥室裏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數到自己呼的次數，數到那一口氣沒吐出來。

        她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卡到時她的眼睛一路找他，找到他在牀邊看着她，找到時她整個人又軟下去。

        他這一生第一次被人那樣看，看到他把那一句從嚨最下面撈出來，撈到他整個人從牀邊跪下去。

        他的從乾姊嘴裏往外，得很多，到她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抓得指節發白。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他的肩，指甲嵌進他T恤的布里，布在她掌心裏被汗浸到發軟。

        名冊被除溼機的風一路到地上，到乾姊腳邊，她撿起來，撿起來時手掌在紙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他這一生沒有人在這種事上對他這麼輕，輕到他伸手摸她的頭，摸到她後腦那一塊發，摸到自己都覺得自己過分。

        乾媽被會首幹到，的時候她兩手抓住牀沿，指甲嵌進牀墊的布邊裏，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她口，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牀墊裏陷，陷到牀頭櫃上一排名冊到地上，散成一沓。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眼睛，眼睛從乾姊上走到乾媽上，走到乾媽上才停。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牀邊的牀頭燈，燈一路閃，閃得鏡裏那一張牀全對着他們，鏡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他。

        乾媽看着他，看他時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掌已經貼上他的後頸。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數到自己呼的次數，數到那一口氣沒吐出來。

        「我等這一句等了十年。」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自己口，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撞。

        他說完自己先笑，笑得牀頭櫃上一排名冊又了一下。

        會首這時候把乾媽從牀墊上提起來，提起來轉過去，轉過去時她兩手撐到牀沿，撐到牀沿上一排溼巾到地上。

        臥室的門在這時候被走廊的燈推了一下，推得門縫裏那一格光落到牀上，落到牀墊邊那一排名冊上。

        他先的是在乾姊嘴裏，的時候他整個人從乾媽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牀頭，他臉埋進乾姊口，氣全噴在她下那橫紋。

        乾姊這時候跪到牀邊，跪得穩，讀夜班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她把耳機放到桌邊，放到很輕，耳機裏那串鼓點還在響，響到牀頭櫃一路震。

        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到他整個人從乾媽上抖了一下。

        會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乾媽這時候把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高度，她自己把會首那東西接到溝裏，接到縫裏時她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

        「收會錢的人後頭也緊。」

        「這一格不是過分。」

        他幹她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把額頭壓到她額頭上，壓到兩個人的汗一路混，混到他眼睛很熱，熱到他不確定那是不是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