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把龜頭抵到她口，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櫃檯上一撞，撞得監視牆上一格畫面歪成一條斜線。

        他們四個在行裏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到她在姨丈上一路抖。

        「燙衣服的人這一格也能夾。」

        沒人進來，進來的是冷氣的風，風把櫃檯上一疊賬單到地上，到資陳腳邊，她撿起來，撿起來時手掌在紙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數到自己呼的次數，數到那一口氣沒吐出來。

        表兄在資陳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櫃檯往前，到那一圈水印裏，從她裏往外，到她大內側，順着彎往腳踝淌，淌到腳跟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他把耳機放到桌邊，放到很輕，耳機裏那串鼓點還在響，響到檯面一路震。

        表兄第二回把她從櫃檯上拉

        「資的人後頭也緊。」

        姨丈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她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資陳這時候已經過一回，到裏面一碰就酸，酸到她把自己從櫃檯上撐起來，撐起來時她整個人到地上，到那一圈水印裏。

        她這時候跪到姨前，跪得穩，燙衣服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她把平板放到桌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賬單被跑。

        倉庫的門在這時候被人從裏面頂開一半，頂得走廊的聲音一路滾進來，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燙衣服的人這一格會人。」

        他的從表兄嘴裏往外，得很多，到他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櫃檯邊，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指甲上那層指甲油又剝了一角。

        表兄把姨丈那東西吐出來，吐的時候他下巴在制服上抹了一下，抹完他把資陳從地上提起來，提起來轉過去，轉過去時她兩手撐到櫃檯邊，撐到櫃檯上一疊電子料單到地上。

        姨丈在表兄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她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庫門，他臉埋進表兄口，氣全噴在他下那橫紋。

        他張嘴，住姨丈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掃碼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

        姨被姨丈從後面幹到，的時候她兩手抓住貨架邊，指甲嵌進貨架的膠邊裏，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的兩手指從姨口往上推，推到裏面那一節，推到那一節時姨整個人從貨架邊抖了一下，抖到姨丈往裏頂得更深。

        姨丈在姨溝裏，得最短，的時候他兩手還掐着姨手腕，掐到他整個人壓到姨背上，從姨溝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痣時是熱的，淌到痣以下才涼。

        姨丈這時候把姨的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高度，他自己把那東西送到姨溝裏，送到縫裏時姨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

        他在姨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姨下那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聲從姨上方噴到她鎖骨。

        她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一勾，勾得姨小腹一路抽。

        他們四個在行裏換位置，換得像料單上那一格一格，誰都不躲，誰都看得見別人。

        他說完自己先笑，笑得櫃檯上一排掃碼槍又了一下。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LED燈，燈一路閃，閃得牆上一整排監視畫面全對着他們，畫面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