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消毒水的味。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病，那天早上在病床边破了一次。

        他的从丈夫嘴里往外，得很多，到丈夫下巴，顺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沟时是热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是那盏日光灯，灯闪了两下才稳，床栏上一整排点滴的全对着我们，里的水一滴一滴，一滴一滴全对着我。

        公公讲话像在念货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公公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塑胶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床栏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费用单边缘刮了两下。

        到最里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我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指甲抓进公公后背，抓出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我在公公上一路抖。

        他没再问，只把槟榔带上机车，带上机车时他回看我，看我时手里还着那条巾，得指节发白。

        公公抬看我，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丈夫从钩子上取下他的工作衫，取下时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病房的地上，散成一沓。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床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上，放得很有准，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进我里面。

        我叫住公公，说这一期的费用我出，出的钱从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一页里抵。

        丈夫在门口穿鞋，穿到第四格才卡住，卡住时他笑了一声。

        「今晚换我来顾你。」

        我把费用单收进铁盒，收进那一叠薪水单最上面。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塑胶地上，滴成一圈。

        走廊的灯在这时候灭了，灭得整间病房暗了一格，暗到只剩床上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西整没进我里面。

        单子上费用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的时候两手抓住公公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他的从我里面往外，得很多，到我屁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我在公公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

        「那一页你要留着养囡。」

        我在公公里面，的时候我口咬住他，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抖成一片。

        丈夫这时候把我从公公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进我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说我留着养你。

        丈夫这时候跪到公公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我这时候把丈夫从我上拉开，拉开时公公把自己那东西进我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们三个人在病房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我在他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这一期的费用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公公在丈夫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床，他脸埋进丈夫口，气全在丈夫下那横纹。

        第二天早上护理师进来，进来时看了一眼床栏，又看了一眼铁盒上那两张签了名的单子，看完什么也没问，只把白单铺平，铺得很准，准得像有人在替她量过。

        我趴在床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那一格数字是满的，满到我这一期第一次不用先算多躺。

        他张嘴，住公公那在我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对货单一样，先对准，再整吞进去。

        他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在我的小腹和口，是的，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又亮了，亮到窗上一整片白光切进来，切到三个人上，切到谁都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