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老婆从飘窗那边拉过来，拉到床上，拉到她后背压到镜条下面那张床面。

        她里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出来。

        我两手指抵进她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松。

        「你手还是这么准。」

        她把自己裙子的拉链往下拉，拉到底，裙子整件到她脚踝，脚踝上有一圈晒痕，痕里白痕外黑。

        我把我脚抬起来，

        她趴到床上，压到床单，床单被她压出一块的印，印的形状是她晕。

        他跪到我表姐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坐在行员柜台后面点钞。

        何美娟说，说的时候在笑，笑的时候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挡住。

单上面，压住，像压住一样会跑的东西。

        我把我老婆翻过去，翻得随意，像翻一张没用的缴款单。

        拱起来的时候她口在灯下翻出来，那块是深的颜色，里在往外渗水。

        我把那层水抹到她口外面，抹匀，像给闸门上油。

        这时候何美娟把我从两之间拉开，拉开时东西从我嘴里出来——是她把我拉进她嘴里——出来带出一线白。

        蔡政雄把笔捡起来，捡起来时手在床沿压了一整秒，压完他把笔放到床柜上，放到那封信旁边。

        我两指在她里撑开，撑开的角度和我手掌分她大的角度一样。

        她说，说的时候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挡住，眼泪从眼角到颧骨。

        镜条里看得见我自己，看得见我小腹贴着她腰，看得见两个人中间那块地方一进一出地出水。

        他把手指抵到我表姐后口上——我表姐自己趴下去的，趴得比谁都快——先进一节，停住，等里松。

        她后的皱褶是深的颜色，皱成一撮小圈，圈里亮，亮得不像刚洗过。

        我表哥骂人带笑，笑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整个人从床上拱起来。

        「换你吃后。」

        我把她裙子的拉链从背后往下拉，拉到一半卡住，我自己扯，她不帮我。

        我表哥把蔡政雄拉过来，拉到床边，拉到蔡政雄手里那支笔掉到地毯上，笔到床底下。

        我表哥这时候走过来，走过来时把那封信放到床柜上，放到电话旁边，放得很轻，像怕它再响。

        我表姐的子被他得往里陷，陷进去的时候在她自己牙齿上刮过，刮得她整条手臂麻。

        「你转你的笔，转到我老婆上来。」

        他张嘴，住我表姐的，的方式和他点钞一样，先对准，再整颗吞进去。

        她里面那层肉是的，到指尖一碰就带出一串亮丝，亮丝在灯下拉成一条不断的线。

        推进来的速度不快，一寸一寸把里面撑到极限，撑到她贴着我那圈青，贴得严丝合。

        我老婆是我表姐的表妹，也是我表哥的表妹，我们这一桌的人互相之间都有个称呼，称呼越短越不好开口。

        我掐着她腰往上抬，抬到她屁悬在床沿外，悬空那一瞬我把东西抵上去，推进去。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她出声，得不像她自己。

        她趴到床上，趴得很有经验，趴的姿势像趴在柜台上签文件，两手往前伸，下巴枕在手背上。

        我把指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表姐里不松，绷到两手抓住床单，抓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