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灯没开，他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眼睛渐渐适应了暗。

        房间比他记忆里干净。地板上没有灰，书桌上的笔筒ca过了，窗帘也是新换的。床单是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拉得平。

        空气里有一gu味dao。

        不重，却很熟悉。是林晚晴shen上常有的那gu淡香，混着一点她常用的沐浴lou味dao。枕tou上更明显，被子里也有。像是有人经常躺在这张床上，把整个人的气息都浸进去了。

        赵渊走到床边，低tou看了一眼枕tou。他没动，只是站着。

        过了很久，他才坐下，把鞋踢掉，整个人倒在床上。被子被他压出一dao皱。味dao更近了。

        他闭着眼，呼xi很浅。

        ――

        楼下，林晚晴还坐在沙发上。

        她哭了很久，眼睛zhong着，脸上全是泪痕。忽然，她停住了。肩膀还在轻轻抖，嘴角却慢慢弯了一下。

        她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厅，从包里摸出手机。

        秘书接得很快。

        “林市长？”

        “我请半个月假。”林晚晴声音还哑着，“从今天开始。市政府那边，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就别打电话给我。”

        “可是防汛的会……”

        “推了。其他的你看着安排。”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边柜上。

        主卧的浴室灯亮了。

        林晚晴把shi透的衣服一件件脱掉。职业装被雨水泡得又沉又冷，贴在pi肤上往下掉。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水顺着她的tou发往下淌，过肩膀，过xiong口。她四十三了，pi肤却依旧白净细腻，几乎看不到松弛。xiong口很满，热水浇上去时，两团柔ruan的肉微微晃动，ru尖被水打得微微ting起。腰很细，往下是圆run的tun和修长的tui。她抬手去routou发，手臂抬起时，侧ru的弧线在灯光下很清楚。

        她洗得很仔细。脖子、锁骨、xiong口、小腹，都用手慢慢过了一遍。水声很大，盖住了外面的雨。

        洗完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会儿。眼睛还红着，却比刚才清醒了些。她chui干tou发，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浅米色的真丝家居服。上衣很ruan，领口有一点开，穿上后贴着xiong前的形状。ku子是宽松的，走起来没有声音。

        她没开客厅的大灯，只开了过dao的一盏小bi灯。

        赵渊的房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探进tou。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feng里透进一点路灯的光。赵渊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脸埋在枕tou里，呼xi均匀。被子只盖到腰，一只手搭在外面。

        林晚晴走到床边，慢慢坐下。

        床垫轻轻陷下去一点。她没有碰他，只是看着。

        看着他瘦下去的脸颊，看着他闭着的眼睛，看着他手腕上那dao旧疤。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尖有点发抖。

        时间过得很慢。

        雨渐渐小了。外面偶尔有车开过，灯光从窗帘feng里扫一下，又暗下去。

        林晚晴就那样坐着。有时候会微微侧shen，把脸转过去一点，像是怕自己的呼xi太重。有时候又会低下tou，盯着他的手看很久。

        她的真丝上衣很薄，xiong口随着呼xi轻轻起伏。坐久了，腰有点酸，她就轻轻换一下姿势，还是面对着他。

        不知dao过了多久，她的眼pi开始沉。

        她慢慢侧过shen，把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tou一点一点往下坠。最后，她的额tou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她睡着了。

        呼xi变得很轻，很慢。浅米色的家居服在黑暗里几乎rong进床单，只有xiong口还在微微起伏。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雨停了。

        ......

        天亮得晚。

        赵渊先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