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下方位置，让一对子完全暴在冷气里。他低下，用脸颊、嘴去蹭那两

        方说得很客气，甚至有点绕弯子，最后才把意思表达清楚。她当时觉得恶心，把

        个人租住李沧的一间小公寓。许东明两杯啤酒下肚，额和鼻尖先泛起粉红，过

        站在那里，包带从右手换到左手。手机银行里还剩六千块，儿子的缴费单压在书

        刘先生不满足于隔空，他把她的上衣整个推到脖子下面，罩也掀到肩

        对方很快约了第二天下午，在李沧区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

        团肉，胡渣刺得她肤又又疼。然后他张开嘴，住一只用力，同

        他们的年纪，猜是刚毕业不久。二十五岁那年，她也把周末去台东吃烤鱿鱼当成

        刘先生坐到床沿，先递给她一个红包。“说好的数，先拿着。”

        林苒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她抓住床单，手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掐痕。儿子

        林苒接过来，没有拆封。红包被她在膝上，她盯着封口翘起的一角，迟

        台辞了职，开始微商。微商没赚到钱，试了直播，直播间最多的时候涌进来过

        包里，下个月房贷也快到了。刘先生已经关上门，她没把那句“我先走了”说出

        外扯，她又只能盯着那只按在自己前的手。红包就在她膝边，她不敢把它碰落，

        置压下去。

        迟没坐下。

        第一个私信她的人叫什么来着？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像是一条鱼。对

        然后就安静了。林苒喜欢安静的司机。她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城市一帧一帧

        林苒到的时候，手心的汗已经把包带洇。她在房门外站了两三分钟，数完

        一会儿连耳朵也红了。他不肯承认自己喝多，仍举着空杯子叫老板添酒。

        房间里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只床柜，台灯灯罩发黄。空调风正对床尾，林苒

        路过台东时，夜市招牌只剩红、蓝、绿色的光，摊位轮廓全藏进雾里。几个

        年轻人围着烧烤桌大笑，车窗关着，仍能听见碰杯和喊老板加串的动静。林苒看

        时另一只手继续大力着另一边子。

        刘先生的手移到下面，先隔着子

        。

        刘先生呼重了起来。他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她光的肚，

        压着碾了几次。林苒忍了许久的眼泪掉下来，她转脸看向床柜，不愿再看

        高烧时发红的脸、丈夫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样子一再挤进脑子；刘先生掐住往

        齿间，眼睛被得发酸。糙掌心不断过罩，先疼，随后泛起难熬的麻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八年里发生了什么呢？也没什么戏剧的大事。许东明的物公司效益不好，

        她站在收费窗口前想了很久。

        “进来吧，小林。”

        林苒肩膀缩起，屁往床边挪。“别……”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真要写自传，这个习惯或许能占上一行。

        车来了，是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她上车之后司机照例问了一句“去崂山是吧”，

        她在床沿挨了半边屁。刘先生挪近，先隔着衣服摸她的腰，手掌沿着肋侧

        那天她回了那条消息。

        肉，他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着她的，得又红又。

        “子的，手感不错……”他低声说着，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拇指

        然后一路向上，掀开罩，赤地握住两团肉。掌心糙的茧子刮着细的

        “别站着了。”刘先生拍了拍床，“钱你也拿了，过来吧。”

        门牌号，又去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确定数额没有记错，她才敲门。开门的男人

        五十岁上下，姓刘，肚子着衬衣下摆，出大片肤，呼出的气里有烟和

        地退过去。

        口。

        也没再往门口看。

        “往哪儿躲？我还能吃了你？”刘先生皱了下眉，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她

        两百个人，大分是来看热闹的。然后有人开始私信她。

        酒。他从她脸上看到口，又看回她的脸，嘴角一直扬着。

        对话框关了。第二天又有人发，这个更直接。她也关了。

        往上，盖住一只子。他了几下，隔着罩来回搓肉，指腹找准的位

        他充血发亮的脸。

上班时要在员工通按指纹，如今没人考勤，她却给自己留下了这几分钟。

        她一个人抱着孩子在青大附院的急诊排了四个小时的队。交费的时候她看着手机

        里的余额，六千块。房贷一个月四千三，帆帆下学期要报的那个英语班三千八。

        第三个人出现的那天，许一帆发烧到三十九度六，许东明的腰疼得下不了床，

        两只子一同抓住。肉被挤向口，又从他的手指间鼓出来。林苒把嘴进

        他被裁了。然后找了一份快递站的活，干了不到一年腰椎出了问题。她从商场柜

        最自在的日子。她刚嫁给许东明，他在物公司调度，她在商场卖化妆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