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开始她的阴。拇指压在阴表面轻缓画圈――这个“轻”是对应常规力而言，但在感度放大十倍的条件下一圈就足以像电击般穿透琪琪全。她绷得像拉满的弓――手扯动绑带金属扣打在床侧铃当作响，腰崩得和床面之间完全腾空，阴整个被送到阿浩手心里那正在阴的拇指底下怎么也逃不开。

        “――不要――不要――有人――外面――”

        她尖叫的话音还没有结束，阿浩的拇指持续着阴本不停――同时另一只手拿起按摩棒蘸满油――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把端快速推入她还挂着大量淫、尚未合紧的阴口里。端进已经充分松解的腔几乎没有停顿、一路撑开内直到住最深的子颈外口。然后他握住棒柄开始缓慢抽送。每抽一下棒都刮过G点；每插一下圆住颈。琪琪的声音由尖叫转为连续的嘶喊――人像被钉在棒子上的标本，肌肉绷到快要抽的程度，大不受控制地抽搐让绑带拉得更紧。她的视线没有离开玻璃――因为阿浩命令她看着玻璃。她看着外面那个男人。男人也看着她。

        然后外面又多了一个人。又一个裹浴袍的男顾客从走廊走过时发现前面站着人，凑过来也朝玻璃里看――然后再也不走开了。两个男人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室内那个被绑住四肢、浑裹满油、前尖翘充血发红、张着双任由按摩师用按摩棒一下又一下插进抽出阴的女人。

        然后来了第三个人。一个女人。裹浴袍的女――也许是大厅里等朋友的顾客，也许是在走廊转角的另一间包间刚完按摩听到了动静走出来看。她对玻璃内侧望了一眼，视线立刻锁定在琪琪上再也移不开。她的嘴微微分开，手掌不自觉压在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

        琪琪在被三个人注视的目光中高了。她的在按摩棒持续抽送下猛地弹起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绑带被她扯到极限发出像布匹撕裂般闷响――嘴张开想叫却已连空气都被肺里痉挛压力挤空，只有一丝丝像漏气般的极细叹息从边飘出来。她的阴在按摩棒周围和手指围绕阴双重刺激下爆发出今天第四次高――这次比之前那次更猛烈：水从按摩棒与阴口的极小间隙中强力激而出，在阿浩正着她阴的手背上，越过床尾栏杆溅到银色不锈钢床架，透明水珠在金属上挂挂垂垂聚成一串往下滴。一、两――三――整个高持续涌了她内积存的所有水分全不受控制地排出，把按摩床底下那片防地板浇得水光一片。

        走廊里三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穿浴袍女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咽口水的时候结夸张地上下动了一下。没有人离开。

        琪琪重重落回床上，在味和油味混合的透床单中央，四肢还绑着，阴暴着，脸上挂着不知是泪是汗是口水的混合物。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地望向走廊方向。

        然后她用极轻极轻、却又刚好能被床畔人听见的声音，开口说话。嗓音沙哑绵，仿佛咙也被高熟了。

        “……阿浩――求你了。插进来。这一次真的。插进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林泽的方向。一眼都没有。

        阿浩慢慢松开拇指上她阴的动作，按摩棒的圆从阴口褪出来――啵，响亮黏的一声脆响回在老远。他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停住。

        “你确定吗，林太太。”

        琪琪咽了口口水，点。

        林泽坐在陪护沙发上。他的陷在真沙发柔的坐垫里――但他感觉不到任何柔。他只感觉到膝盖上自己的双手冰冷发抖，嘴发干眼窝发疼。他想站起来想点什么应该说点什么――但四肢像灌铅一样沉重本不起。脑子里有一千种阻止的理由，嘴巴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子里自己的阴却得发痛。在内和牛仔拉链之间被卡得生疼。痛得几乎让他想掉眼泪。

        他没有闭上眼睛。

        然后阿浩把手移到腰带上解开。琪琪的目光从玻璃外的陌生人上收回来，转向跨间站立的按摩师。她的眼睛深那最后一点犹豫的光斑，也在这一刻倏然熄灭，彻底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