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没有消退的红色指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紫光。近到可以闻到她上散发出的香――今天没有香水，只有沐浴的清淡和藏在其下的、更郁的、属于她本人的女气息。

        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他。但她没有。她的两只手都遮在眼睛上。

        阿浩站到两张床之间。他先走到琪琪那侧，端起玻璃碗，依旧用双手匀取油，搓热，然后开始在她的锁骨上倾倒。金黄色的油沿着她锁骨的弧线往两侧淌下去，浸了真丝浴袍的领口。薄纱被油浸透后彻底透明了，贴在锁骨下方的肤上，沟的轮廓一览无余。

        和昨天一样的手法。从锁骨推到骨，从骨推到心窝。双手从下方兜住房――但今天没有了文的遮蔽，他的手掌直接隔着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真丝托住了她的双。房的形状在透的真丝下完完全全地显现出来，浑圆的、饱满的、尖的。真丝裹在房上，被打后变成了半透明，突起的位置那层布料颜色最深，几乎能透过布料看见晕的颜色。

        咕啾。真丝与肤之间夹着一层油，被压时发出的声音比昨天更黏稠、更响亮。

        琪琪的手臂在她脸上夹得更紧了。但她没有像昨天那样发出压抑的呻――也许是因为她觉得昨天已经丢够了人，今天必须撑住。她只是紧紧地闭着嘴，牙齿咬着下内侧，从鼻腔里挤出极轻极轻的气息，每一次手掌在她房上过时，气息就会急促地停顿一下。

        然后阿浩的手从房上移开，开始按小腹、髋骨，手法和昨天一样，只是少了内的遮蔽。他的手从髋骨往腹沟推的时候，指尖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到她骨内侧最柔的那个凹陷。然后他沿着腹沟往下推到的位置，双手再次分开她的大。

        “林太太骨内侧的紧张度比昨天好了很多。但盆底肌深层还需要再一次。”阿浩说着，从推车上取下了那两条白色的绑

        带，“今天的按摩手法会更深入一些，为了防止条件反式的挣扎影响作，建议使用固定带。”

        他将绑带分别系在琪琪的两个脚踝上，另一端固定在按摩床两侧的挂环上。琪琪的双被分开固定，两之间的角度大于昨天。她挣扎了一下――不是真的抗拒，只是一种象征的反应――但绑带很结实，挣不脱。

        然后阿浩转向林泽。

        “林先生。轮到您了。”

        他把油的瓶子拿起来，在林泽面前晃了晃。

        “您的按摩内容比较简单。因为今天主要针对林太太的深层松解，您的分属于辅助合。我会在您的腹和髋涂抹同款油，促进油的协同效果。”他顿了顿，把油瓶放下，“不过有一件事需要事先说明――协同按摩的心原理是：两个人同时接受同一款油的刺激，内的荷尔蒙分与盆底肌反应会产生共振效应。简单说，就是两个人的快感会互相放大。”

        他把小杨手上的平板接过来，让林泽看屏幕。上面画着什么经络图，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为了让共振效果达到最佳，林先生――在按摩过程中，您需要进行自我刺激。也就是手淫。在我给林太太盆底肌松解的同时，您需要用同样的节奏对自己进行阴和的刺激。”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泽的眼睛，“如果您不愿意，可以拒绝。但那样会大幅削减林太太今天的治疗效果。”

        林泽没有说话。

        他侧过看琪琪。琪琪已经把遮在眼睛上的手臂移开了，正侧着看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层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高后的女人眼睛里有一种特有的光泽，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进去。她看着他。

        “……就。”林泽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来吧。”

        阿浩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