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他问，两人额相抵。

        温见最初有点胀，眉心微微皱，他立刻停下，低亲她的眼睛。

        “你……你，”温见明明说话都不连续了，还要犯贫：“你自的时候，弄……弄前面还是弄后面呀？”

        温见把前端进去一点，动作有些生涩，牙齿不小心碰到了，闻野轻轻嘶了一声，她立刻退出来，脸色别别扭扭的。

        闻野摇，声音暗哑：“你还小嘛。”

        闻野把她拉起来，面对面抱着，抵在她间，“那让我来？”

        “……”温见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闻野会意，动作缓慢地退到只剩端，再慢慢整送进去，温见被得呼混乱，却还能清楚感觉到他在克制自己。

        温见被他到深，轻轻发抖，闻野又不断变换着角度，感觉分外奇妙。

        网上说，剧烈运动、天生，甚至一个嚏都有可能让那层破裂出血，那么，纵使把第一次献给闻野是件美好的事，可……那层碎裂在自己“手”里，也不失为一个有趣的选择。

        得到答案之后，温见躺在床上，放松地伸了伸懒腰。

        整个过程分外小心，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观察她的表情。

        闻野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下去扶着自己，慢慢进去。

        “可以快一点……”她小声说。

        她闻了闻，确实没什么气味，便伸出了一下端，闻野立刻了口气，手搭在她肩上。

        “我不怎么自，两水太麻烦了。”闻野说。

        她颤抖着手指尖，顺着闻野摸到了的小。

        他继续往里，直到完全埋进去，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闻野埋在她内，着气，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摸。

        “因人而异嘛，”闻野伸手把她的发别到耳后，尾调发：“那就不要。”

        “什么方法？”闻野笑着问。

        肉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却不显得鄙，闻野时不时低亲她，亲嘴，亲鼻尖，亲她眼角渗出来的一点生理泪水。

        “你也了。”她说。

        久久没有动作，只是埋得她胀胀的，温见抬了抬腰。

        “慢一点就好。”温见小声说，手搭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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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有一堆方法让你爽。”温见说，低在他小腹上亲了一口。

        温见垂了垂脑袋，点点，主动环上他的腰。

        “当然了。”闻野气声深重又好听。

        温见听了，脸上想笑，腰又发，她伸手捧住闻野的脸，他看着自己：“我愿意的！”

        怎么会不可以呢？

也想让闻野和刚刚的自己一样失态。

        “……不太喜欢。”温见老实承认，抬眼看他，“怪怪的。”

        温见在他这样一声带着调戏又自然的话里高了。

        闻野释放之后，取下套套扔进垃圾桶，去给两人拿换洗的睡衣了。温见趴在床上抻了抻床单，上面有一大片明显的水痕，却没有什么“女之血。”

        她有点奇怪，害怕闻野误会自己，上网搜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