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回来，着自己骂回去。

        “张震山，你――”

        话还没成形，那两壮的手指已经按下去，往两边一分――的肉被掰开，出里那个紧窄的小，一收一收的。

        “你什么？”他低看着那，指腹在肉上磨了一圈，沾了满手的。

        “你不许――”

        张震山没让她说完，中指已经一插到底。

        “啊――！”那声从咙里冲出来，又又长，尾音往上挑，化成一丝甜腻的颤。

        里的肉又窄又热，一收一缩地咬上来，把那一节指箍得死紧。张震山倒一口气，嗓子里闷出一声。

        “妈的。”低声骂了一句，“一手指就夹成这样。”

        “出去……你出去……”

        “你这里，”他没理她，指节慢慢弯了一下，往那肉上，“又热又紧。自己感觉感觉，咬着不放呢。”

        “我没有……唔……”

        他退出来半寸，又插回去。

        （咕唧、咕唧）

        水声越来越清楚。邹英仰起脖子，眼泪顺着鬓角进发里。

        里透了，他把第二手指也送进去。两并着一撑，撑得她闷哼一声，专往上面那肉扣。她咬着下不让自己出声，可每一下都得腰往上抬，咙里的气一阵一阵地漏。

        几十下抽送，水声黏成一片。张震山忽然把手指整出来――

        口一时合不拢，那点被搅开的意失了堵，一往外涌，顺着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被他用手指扣了。

        邹英还没缓过来，人还在抖，间一片。张震山已经扶着那东西压上去。

        她睁开眼，正对上一堵墙似的膛。

        “够了……”声音得不像自己的，“你还要……”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让邹小姐尝到鸡巴的滋味？”张震山扶着那肉棒就要直入。

        然而，他才刚进去一个，邹英就疼出声来：“啊――不要了张大帅――我求你了……”

        “乖，忍一下就好了。”他一手扣住她髋骨，一手压着她小腹，往前一送。

        “啊――！”

        邹英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那大肉棒直直进去大半，邹英从褥子上弹起来，脑袋往后一仰，眼白翻了一下。

        “妈的……太紧了。”张震山撑着一动不动，声音抖得厉害。

        里那圈肉又热又，一层层缠上来，贴着一收一缩，把整箍在里。他还没敢动，那自己先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像是有嘴，在往里。

        “进去了。”声音从咙里挤出来，得厉害，“大半个……都进去了。”

        “张震山……”她哭得说不出整句，“张震山……你……我叔父在天之灵鬼也不会放过你…”

        底下咕的一声，又有淫水从两人相交之挤出来，顺着张震山的肉棒往下淌。

        邹英仰着脸，眼睛半睁，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那东西把她从里撑开了，撑得发涨，涨得发酸。肉被磨得又热又，贴着那一收一缩，每收一下，都觉得里被填得更实。那点热度隔着薄薄一层肉，一直烧到小腹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