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贴上虞凌雪的时，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等虞凌雪推开她。

        虞凌雪没有推。

        她睫剧烈地颤了两下，然后缓缓合上了眼。

        卓佳茵的很。

        上面残留着水果苏打酒的甜涩和某种很淡的、像花茶一样的清香。

        她的尖从间探出来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蝴蝶停在花上，不确定那朵花会不会在下一秒合拢。

        虞凌雪起初僵了一瞬，后背绷直，撑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攥紧了垫子边缘，指节泛白。

        只僵了那么一瞬。

        然后她的从某个地方开始松下来，像一被拉紧的弦慢慢回到了原位。

        她那只被卓佳茵握着的手反过来攥紧了对方的指，另一只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摸上了卓佳茵的腰侧，隔着那层长裙的薄料，指尖陷进腰窝那柔的凹陷里。

        卓佳茵感觉到了那只手。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从咙深震出来的，闷在两个人的之间。

        然后她把虞凌雪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另一只手从虞凌雪的衣摆下面探进去，掌心贴上后腰那片的肤。

        虞凌雪的腰在她掌心里轻轻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碰到肚的鱼，然后下来，整往卓佳茵怀里陷了陷。

        她们换了个姿势。

        虞凌雪侧着子靠在沙发靠背上，卓佳茵半跪在沙发垫上，一只手撑在虞凌雪耳侧的靠背上，另一只手还留在虞凌雪的衣摆下面。

        两个人的呼在齿之间交缠着，越来越，越来越乱。

        虞凌雪的凤眼不知什么时候又睁开了，漉漉的，眼尾泛着红，从睫下面看着卓佳茵。

        卓佳茵的杏眼也睁着，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对方的影子。

        卓佳茵退开了一点，鼻尖还抵着虞凌雪的鼻尖。

        两个人的嘴都泛着水光，微微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虞凌雪的口起伏得厉害，格子裙的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歪到了一边，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内衣的细肩带。

        “你……”

        虞凌雪开口，声音哑得她自己都吓了一。

        她清了清嗓子，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偏过去，把脸埋进卓佳茵的肩窝里，不让她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卓佳茵低下，下巴搁在虞凌雪的，掌心从她的衣摆下面抽出来，慢慢抚过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

        茶几上的酒瓶还立着，瓶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瓶缓缓落，在玻璃面上聚成一小汪透明的痕。

        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一黑一白，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在城市的另一，虞小绵正趴在床上，小翘起来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拍着床垫，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小雨姐的消息一条一条地往上翻。

        她的拇指停在屏幕中央，眼睛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那些念像被风散的蒲公英，每一颗都落在不同的方向。

        小雨姐早就跟她说过，她们之间的感情是虚拟的。

        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抓住。

        那时候虞小绵对这话嗤之以鼻，她的心早被小雨姐填满了，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虞凌雪回来了。

        卓佳茵出现了。

        那些话忽然变得不像当初那么空了。

        虞小绵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

        她想不通虞凌雪。

        昨天在沙发上，在洗手间里，在黑暗中，那些碰、那些温度、那些隔着布料交换的呼，为什么她当时一点都没有抵。

        甚至。

        甚至还有些沉溺。

        那是她姐姐。

        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