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要滴出血来。她想伸手,又不敢
,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缩。
「别怕,用手握住它。」林青山的声音又哑又
,带着一
子哄劝的意味,
「闺女,这是爸的东西,以后也是你的。」
林娜咬着嘴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笨拙地伸出双手,握住那

的大鸡巴。
她的手极小,一只手
本握不过来,两只手才勉强环住。掌心贴上那


的表
,她浑
一抖——这是她这辈子
一回握住男人的鸡巴,还是她亲生父
亲的。她的手心又
又
,那
大的
在掌心里微微
动着,
得她心口扑通
扑通地
。
她低着
,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看着那油亮的
,看着上面凸起
的青
,看着底下的两颗卵
。她想:就是这东西,前天晚上在她
里横冲直
撞,把她的
子破了,把她的
灌了满肚子。
「来,张开嘴,
住它。」林青山扶着她的后脑,声音又
又
,「先用


它,闺女。」
林娜犹豫着,伸出小小的
尖,先在那油亮的
上轻轻
了一下。
林青山浑
一激灵,

出一声低
:「对……乖闺女……就这样,
住
它……」
林娜这才笨拙地张开嘴,把那颗

进嘴里。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
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努力地往里吞了一点,又退出来,笨拙地
,磕磕绊
绊的,牙齿还时不时刮到他的
,刮得林青山又疼又爽,嘶嘶地
气。
「轻点……
别咬……」他扶着她的
,慢慢引导,「对……就这样……

动一动……」
林娜就那样笨拙地,在那
大鸡巴上又
又
,
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青山低
看着她——他17岁的亲生女儿,跪在他
间,红着脸,笨手笨脚地
着父亲的鸡巴,这个画面烧得他浑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
,另一只手摸
出手机,点开录像,镜
对准了她。
「爸……」林娜觉察到镜
,抬起
,嘴里还
着那
东西,
糊地抗议,
「别拍……」
「乖,爸就拍几张,爸留着看。」林青山哄着,手里的手机没放下。
林娜看着那镜
,想伸手去拦,可她又知
他爸的
——前晚拍了她的淫
态,拦也拦不住,说了也白说。她也就作罢了,低下
,红着脸,继续
着那
东西,由着他拍。
林青山拍了一会儿,收了手机,把她嘴里的鸡巴抽出来,拍了拍她红透的脸
。
「好了闺女,起来吧。」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扶到床上,「让爸好好疼你。
」
林娜顺从地躺下去,林青山分开她两条
,把枕
垫到她腰下,握着那
沾
满她唾
的鸡巴,又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抹在
上,扶着,抵上她那天才
开过苞的
口,腰一沉,缓慢地插了进去。
「嗯……」林娜闷哼一声,眉
轻轻蹙起,两条
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
她里面还是紧,
肉像千万只小嘴一样咬上来。林青山被绞得
发麻,停
了一下,等她适应了一些,便开始大力地、猛烈地
弄起来。
「啪、啪、啪」,肉
拍打的声音在空
的老屋里响起来,床板吱呀吱呀
地跟着唱。
林青山
着
气,一边大力地
,一边俯下
,哑着嗓子往外掏话。
「嗯……闺女……爸爸
你爽不爽,嗯?」
林娜咬着嘴
,偏过
去,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