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婚宴醉女
老家的亲戚嫁闺女，喜帖早早送到镇上。林青山本打算自己去随个礼就回来
，可林悦一听是回老家的婚宴，眼睛当场就亮了，缠着他不放。
「爸！带我去带我去！我都好久没回老家了！」
「你姐有课，你妈忙，你跟我去干啥，村里都是大人。」
「我不guan，我就要去！」林悦拽着他的胳膊晃，「老家还有好几个跟我差不
多大的小孩呢，去年过年我们还一起放炮来着！」
林青山拗不过她，加上陈丽也说「带她去玩玩吧，反正是亲戚家」，就这么
定了。
第二天一早，林青山骑上摩托，林悦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一路颠颠簸簸
往山里的老家去。小丫tou兴奋得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见着牛也叫，见着狗也
叫，风把她tou发chui得满天飞。
婚宴摆在亲戚家的院子里，liu水席，一桌接一桌。
林青山找了个桌子坐下，跟村里几个熟脸喝酒。林悦一进门就找到了玩伴—
—亲戚家几个十二三岁的小丫tou小子，凑成一堆，在院子角落里疯跑，一会儿追
鸡，一会儿扒狗，大人们也不guan，由着他们闹。
开席没多大一会儿，林青山正跟人碰杯，忽然听见角落里一阵哄笑。他扭tou
一看，几个孩子围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摆着几瓶红酒——不知是哪个孩子先起的
tou，几个小崽子你一口我一口，把那几瓶红酒干了个底朝天。
林悦的小脸dan红扑扑的，正举着个空杯子，冲旁边的小孩嘿嘿傻笑。
「你看她那样，喝多了吧！」
「我还能喝！」林悦she2tou都大了，还逞强，「再来！再来一瓶！」
话音刚落，她「咕咚」一声，出溜到了桌子底下。
林青山赶紧过去把她捞起来。小丫tou醉得不省人事，脸dan红得滴血，眼都睁
不开，嘴里hanhan糊糊地嘟囔着「再来一瓶」，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睡死过去。
他低tou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儿，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同样东倒西歪的小崽子，叹了口
气，跟主家打了个招呼，抱着林悦往老宅走。
老宅就在村后tou，不远，土墙瓦ding，院里有棵老枣树。
林青山抱着女儿进了屋，把她放在里屋的床上。小丫tou睡得很死，怎么折腾
都不醒，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林青山站在床边，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正要转
shen去给她倒杯水，手却忽然顿住了。
他刚才抱她进屋的时候，手掌一直托在她屁gu底下。
十三岁的小丫tou，隔着条薄薄的裙子，那两ban小tun肉乎乎的，圆圆的，在他
手心里颠了一路。他低tou看了看自己的ku裆——那gen东西不知什么时候ying起来了
，把ku子ding起一个包。
林青山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小女儿。
屋里静悄悄的，老宅在村子最里tou，院门一关，外面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
他闺女喝醉了，醉得跟滩泥一样，他想干什么，她都不会知dao，也不会反抗，更
不会说出去。
这个念tou一冒出来，就像点着了引信，一路烧下去。
林青山走到门口，把里屋的房门插上，又折回来，坐在床边。
他先掏出手机，对着小女儿拍了两张——她穿着那条白底碎花的连衣裙，仰
躺在老家的旧木床上，脸dan红扑扑的，睡得很沉。然后他伸出手，指尖搭上她领
口的扣子。
一颗，解开。
领口敞开了，lou出锁骨和一小片白nen的xiong口。林青山盯着那一小片白，手指
有些抖，但不是怕的，是兴奋的。他又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把连衣裙的前
襟整个拉开。
小女儿白花花的上shenlou了出来。
十三岁的小姑娘，还没穿xiong罩，只穿着件小背心。林青山把那件小背心也推
上去，两团微微鼓起的小nai子，像刚蒸出来的小馒tou，白nennen的，ding端两粒浅粉
色的ru尖，小小的，nennen的，像两颗刚冒tou的nen芽。随着她熟睡的呼xi，那两团
小nai子轻轻地、微微地起伏。
林青山举着手机，绕着床边连拍了好几张。
接着，他把手伸向她的裙摆，一点点往上卷。
白nennen的小肚子lou出来，圆圆的，鼓鼓的，随着呼xi一起一伏；再往上卷，
两条细白的小tuilou出来，然后是大tui，然后是tuigen——小丫tou穿的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ku，正是那天晚上他锁在抽屉里的那条。
林青山hou结重重地gun了一下，他伸手，勾住内ku的松紧带，把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ku，一点一点褪了下来。
白花花的tui间，干干净净，一genmao都没有。
鼓鼓的，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