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米饭，睫颤了颤，筷子在餐盒里停了一下。

        他了。

        他咽下去，又夹了一口米饭。

        "――啊！！"

        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笑了。

        然后他继续吃。

        他就这样被填着，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那份外卖。

        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嚼了两下，那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吞咽。他的腰了一瞬，嘴角沾着酱汁，眼神有点涣散。

        他站起来――那东西撤了出去，口空了一下，有一小出来。他套上一条宽松的短，去取外卖。回来之后把餐盒摆在桌上，然后――

        "啪――咕啾――啪――咕啾――"

        赤着下半坐下去，那东西又回来了。

        ---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口上全是白色的，阴半着，上挂着一缕，慢慢往下淌。他的大内侧全是的，从口到膝盖，一片亮晶晶的。

        他撑着膝盖，腰一上一下地起伏，肉拍在椅面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下坐下去，那东西就到最深，碾过前列，他的阴就在空气中一下，前端甩出一缕。每一下抬起来，那东西就拉出大半截，口箍着它不放，边缘被翻出一小圈肉，红得发亮，然后又被坐回去吞进去。

        他吃了半盒饭的时候，那东西又了一下前列。

        他就这么坐着吃外卖。

        他加快了速度。

        他开始自己动了。

        他把短脱了。

        他的耳是红的，嘴角弯着，黑发地搭在额前，被灯光照得有一点棕色的光泽。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上还有一点干涸的痕迹。他赤的长在桌子下面交叠着，脚趾偶尔蜷一下。

        他的声音高了，带着哭腔。他的腹肌在抽搐，大在发抖，口绞紧那东西，一缩一缩地裹着它，内的肉疯狂蠕动，像在挽留，像在乞求。

        他不着急。

        他弓着腰坐在椅子上，了很久。

        他看了一眼那把椅子。

        他没有站起来。

        反正它也不会退出来。

        他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他吃得慢，因为每咽一口，那东西就会动一下。

        "嗯――"

        椅面上的已经被他的温焐热了，黏在肉上，漉漉的。他的口还在微微收缩，裹着那东西，每缩一下就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咕――"，在咀嚼声和电视声里，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汗从下巴滴下来，落在口。他的手指还撑在膝盖上，指尖发白，大内侧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那东西还在里面，没退出来，安静地填着他，端正抵着胀的前列。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点鼻音，黏黏的。前列被到了，那东西的端不偏不倚地压上去，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肌肉绷出线条，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

        一一地出来，在小腹和口上，有一甚至溅到了下巴。他的阴在空气中动，痉挛，眼涌出一大泡白色的，稠的，沿着下去，滴在椅面上。他的口在痉挛，绞着那东西一缩一缩，内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把那东西裹得死紧。

        肉拍在椅面上的声音变得更密更响，"啪啪啪啪――"，中间夹杂着漉漉的水声和他压不住的息。前列被一下一下地砸，不是碾了，是撞，每一下都让他的阴弹一下，前端涌出一，顺着下去，滴在地板上。

        "嗯――对、就是那里――"

        他仰起，黑发散落在额前，被汗粘成几缕。他的嘴微张，嘴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涎，眼尾泛红，睫漉漉的，瞳孔涣散。灯光打在他上，汗珠沿着下颌线下来，顺着结到锁骨。

        他着气，用手背了一下下巴上的。

        它到了最深，填满了他。前列被抵着，不碾磨，只是压着，胀胀的，酸酸的，舒服得他眯了一下眼睛。他的口箍着它，温热的内贴上去，包裹着，一缩一缩地裹。

        一个很轻的、带着余韵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里有一点慵懒的意。

        "嗯――啊――哈――要、要到了――"

        "哈啊――嗯――好深――"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那东西还在他内，填得满满的，不退出来。他就这样坐着，赤着下半，上半还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前。

        他内一整天的和被搅出来了，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漉漉的、黏腻的水声。椅面上开始积一小摊，顺着椅面边缘滴到地板上，"滴答"一声。

        "嗯……"

        水声。

        那东西猛地了一下，最深的，碾过胀到极限的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