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还在里面。

        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林屿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他的呼慢慢平复了，可那个填满感还在，那东西还安安静静地埋在他内，端正抵着他胀的前列，不动了，但也没有消失。

        他把脸埋进手心里，假装在眼睛。实际上他的睫了，不是因为哭，是因为快感太了，到眼眶发酸，有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的嘴在微微发颤，每一次呼都带着一点鼻音，闷闷的，黏黏的。

        "哈啊……哈……嗯……"

        "嗯――"

        "哈啊――嗯――！"

        他了很久。

        它开始正经地抽插了。不是之前的研磨，而是有节奏的、深入的、每一下都到最深再拉出来大半截的冲撞。前列被一下一下地撞，不是碾了，是砸，是捣。那种刺激让他的阴在子里弹了一下，前端又涌出一，顺着下去，把内弄得更了。

        "唔――！！"

        他开始打字。

        他发现自己不讨厌。

        因为高来了。

        他差点叫出来，最后关把声音咽成了气音，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办公桌被他撑得微微晃了一下，鼠标被他的手肘碰到了地上。

        "……。"

        甚至，很期待下一次坐下去。

        他的腰塌了下去，不自觉地微微翘起――这个动作让那东西进得更深，到了一个他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更深的。

        那东西重新到了最深，他浑一颤，腰又了。

        他试着抬了一下腰。

        他低看了一眼子――完好无损，没有破，没有痕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他知，那东西就在他内，热的，的，安静地填着他。

        他的口在痉挛，绞着那东西一缩一缩，内的褶皱疯狂地蠕动，像在榨取什么。他的大在发抖，脚趾蜷得发酸，腹肌一阵一阵地抽搐，整个人弓在办公桌上，嘴微张，眼神涣散，一缕黑发被额的汗粘在肤上。

        林屿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的耳红了。

        "――！"

        他的口在收缩。

        它没有退出来。

        他来不及捡。

        他重新坐下。

        他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出血。在子里一一地出来，了好几下，每一都带着那东西在他内持续碾磨的余韵，他的阴在面料里动，内被彻底浸透，温热的沿着大往下淌。

        没有任何预兆，不是慢慢累积到点的，而是那东西在他最深了一下，准地碾过胀到极限的前列，然后――他的大脑白了一下。

        那东西突然加快了。

        那东西又回来了。

        那东西跟着他动了，像是长在椅子上一样，他起多高它就拉多长，始终不出来。他的口被撑着，合不拢，边缘红红的，被和弄得漉漉的。

        椅子被推开了，那东西消失了――不，是它在他站起来的瞬间就撤了回去，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他的口空了，微微翕动了一下，合不拢似的，有一小温热的顺着大内侧下来。

        他试着站起来。

        他又坐回去。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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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在那一刻几乎要崩溃。他不能叫出来，不能表现出异常，可那东西还在他内不紧不慢地研磨，他的前列已经被刺激得又胀又麻，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涌上来，涌到他的指尖和，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

        内不受控制地绞紧那东西，绞得越紧，摩感就越强，水声就越响――他拼命放松，可不听话，那块肉一缩一缩地裹着它，像在挽留，像在乞求更多。

        每打一行字，那东西就会在他内轻轻动一下，像在提醒他它的存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次他没有抗拒，甚至――他的腰自己了下去，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东西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抬起手，把额前被汗浸的黑发拨到耳后，深一口气，打开了电脑屏幕。屏幕上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睛里，里面有一点说不清的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