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挤了洗发水，帮她洗。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力不轻不重，恰到好。林婉仪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闭着眼睛问。

        “乖还不好？”

        “不像你。”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

        他把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抹在她背上。

        手掌不轻不重地着她酸的肩颈――了一天，她的确实需要放松。

        林婉仪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书房里那狠劲――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掰开她的往死里、把她到求饶。

        而现在，那双按着她狠干的手正在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

        她心里某个地方了一下。

        陈默全程没有一次急着想要插入的动作。他只是认真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寸肌肤――胳膊、腰、大、脚踝，每一都仔细地冲干净泡沫。

        林婉仪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她睁开眼，低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小的陈默――这小子今天还真能忍。

        然后目光往下移了移――那东西直地翘着，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红得发亮。

        她无语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儿蹲着帮她搓，不声不响的，她还以为他今天改了。结果人家了一整个洗澡的时间，愣是没动，就这么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陈默正专心搓着她的小，忽然脚趾碰到一个又热又的东西――林婉仪的脚趾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夹住了他的，拇指和食指的脚趾夹着冠状沟轻轻捻了一下。

        陈默整个人一抖，差点没跪住，低一看――妈的脚趾正夹着他的，脚趾肚在冠状沟上轻轻捻着，又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了口气，没躲，反而把往前送了送：“妈……再弄一下……”

        林婉仪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脚趾松开了：“想得美。”

        说完收回脚，跨出浴缸，拿过浴巾干上的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陈默蹲在原地，低看了看自己还直翘着的家伙，哭笑不得。

        林婉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红扑扑的，发乱糟糟的，气色不错。

        陈默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仪往后靠了靠：“嗯，就跑。”

        陈默没话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两下。

        林婉仪没理他，自己拿起风机插上电。陈默伸手接过来：“我来。”

        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在她的发上。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边一边拨弄，动作比下午切黄瓜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婉仪没动，坐在镜子前让他。风烘得发麻，她眯起眼，整个人松弛下来。

        了没一会儿，陈默低在她后脑勺的发间亲了一下。

        林婉仪没动，由着他亲。陈默又亲了一下，嘴贴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去吻他。

        直接了进去，缠住他的尖，用力地。

        陈默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住她的嘴，在她口腔里翻搅，津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顾上。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浴巾下光的，着那团柔的肉。林婉仪的呼急促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