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野鸳鸯”。

        “既然了，就别像贼一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陈璐被汗水打的发，动作轻柔得让人难以置信。

        “璐璐，疼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像一，瞬间击碎了陈璐心中所有的恐惧和防线。

        “妈……呜呜……我……我以为你会打死我……”

        陈璐瞬间破防，眼泪夺眶而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雷霆之怒，会是打骂，甚至是断绝关系，却没想到妈妈竟然问她疼不疼。

        “妈……对不起……我忍不住……呜呜……”

        林婉仪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也没有接她的歉，而是转看向陈默。

        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凌厉。

        “还有你。”

        她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陈默的额，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知心疼姐姐吗？姐姐还是第一次，你就这么折腾她？弄这么久，也不怕把姐姐弄坏了？”

        陈默被戳得往后一缩，但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反而落了地。

        妈妈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在责怪两个不懂事的孩子把房间弄乱了？

        “妈……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轻点……”他小声嗫嚅，赶紧小心翼翼地把从姐姐内退了出来。

        “波……”

        随着肉棒的出，带出一浑浊的，发出羞耻的声音。

        林婉仪看了一眼那狼藉的结合，眉微微皱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并没有说什么重话。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她转走向卫生间，丢下一句话：“把你姐抱进来，清理一下。”

        陈默如蒙大赦，赶紧用被子裹住姐姐，把她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黄色的灯光洒在洁白的瓷砖上，显得格外温馨。

        林婉仪已经放好了热水，正站在洗手台前整理着什么。

        “把你姐放下来吧。”

        陈默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放在桶盖上。陈璐依然低着，不敢看妈妈，像个错事的小学生。

        林婉仪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巾。

        “张开。”她命令，声音里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璐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

        那私密的花园此刻红不堪，原本紧闭的花因为过度的开发而微微外翻，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白色的，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林婉仪看着那红的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既有作为母亲的心疼，也有一种兴奋。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女儿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构造――同样是天生的白虎，同样是那粉诱人的馒，甚至连动情时充血的色泽都一模一样。

        “果然是我的女儿……”她在心里暗叹一声，涌起一莫名的自豪感，“连这地方都遗传得这么好，天生就是个尤物。”

        她蹲下，亲自用温热的巾帮女儿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