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紧。她的手撑在他口，指尖陷进肌的轮廓里。找到那个位置之后，她的节奏开始稳下来，腰腹一收一放，越来越顺。

        “周立新。”她叫他，断断续续的。

        “你好靓。”

        她加快了。额沁出一层薄汗，几缕发粘在脸侧。他的手掌托着她，指节收紧，帮着她找节奏。她低看他，他正好也在看她。两个人目光撞上，她没躲。他也没躲。

        落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晃。

        她越动越快，呼碎成一段一段。快感一层一层堆上来，堆到她觉得小腹发酸，脚趾蜷得快要抽。她伸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去。

        “周立新——我——”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绷紧了。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抖了一阵。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几条新的红痕。

        他等她那阵抖过去，才托着她的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重新覆上来。

        “到我未。”他贴着她耳朵问。

        她没力气了，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脸，没推开。“你好讨厌。”声音得完全不像在骂人。

        他笑了一下。然后重新进入。

        她浑一震，手抓住他后背。“等一下啊—啊—周立新——”她还在不应期里，感得过分，他每动一下她腰就往上拱。他一只手按住她骨，把她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他动得比刚才快，也比刚才重。

        “你慢啲、慢啲——”她拍他胳膊，指甲陷进去。

        他没慢。他低堵住她的嘴。她咬他下，他吃痛退开半寸，嘴角带了一点血丝。他看着她，眼神暗得吓人。

        “你刚才自己话唔推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现在又话慢。”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两条缠在他腰后，脚踝交叉扣着。他的手从她膝弯到大，又从大回到腰侧。她攥着沙发扶手的手指关节发白，被他一只手捞过去，十指扣住，按在枕边。

        “周立新——周立新——”她叫他的名字，断断续续的，没什么意义，就是叫。

        他应她。“不要叫了，叫到我魂都没了。”

        他俯下去，膛贴着她的。她能感觉到他心很快，一下一下砸在她口。她闭上眼，手指扣紧他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弧。

        “你看着我。”他忽然说。

        她睁开眼。他就悬在她上方，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点红，像烧了很久的火。他看着她，没有移开。

        “你系中意我噶。”他说。这次不是问句。

        她没答。咙里堵着东西。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重地压下来，闷哼声落在她耳朵旁边。

        最后几下他动得又深又快。她咬住他肩膀，牙齿陷进肉里，尝到一点咸。他也咬她，咬在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肤上，力不轻。

        他最后一下进去的时候，她脊背一缩，脚趾绷紧，手指在他后背抓出长长的几条印子。他也到了，闷哼声埋在她颈侧，呼得她肤发麻。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在她上僵了几秒，然后才一点一点松下来。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就伏在她上，额抵着她的肩窝，。她也没推他。两个人叠在沙发上，口贴着口，心撞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从她里退出来。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他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了，动作很轻。然后把那件薄外套拉过来盖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