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阻挡了度量。”米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神明般的理所当然，“解开它。”

        失去了视觉，莱拉的感官全集中在了肌肤表面。冷空气宛如实质般贴上她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形并不干瘪，反而带着一种属于十八岁少女特有的丰盈与莹。修长柔和的颈线下，是一对致而脆弱的锁骨。随着她紧张的深呼，锁骨下方，两团饱满的肉团，正随着急促的心而微微起伏着。而那两颗淡粉色的珠，也因冷空气的刺激而立凸起。与这间冰冷、充满禁气息的密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她艰难地摸索着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纽扣。糙的亚麻布料顺着她柔和的肩膀落，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圆的肩。冷空气瞬间贴上了她的肤，激得她浑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冷？”米卡低哑的嗓音里似乎着一丝极淡的审视。紧接着，一带着高山冰雪气息的躯近，那种冷冽的金属味瞬间盖过了莱拉上淡淡的皂角香。

        “啊……”莱拉猛地一颤，那温度太低了，冷得像一块冰，却又像带着静电，让被碰的地方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疙瘩。

        “你的肤温度很高。”米卡的指腹没有移开，顺着那柔和的弧度向下，指腹上细微的薄茧轻轻刮过双的边缘，带起一阵令人发麻的战栗。他的声音极近，低沉的磁仿佛直接贴在莱拉的心口上震动，“这里得很急，血的速……也很快。凡人，你在为被神碰而感到羞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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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拉的呼乱了一拍。在修院，修女的是神明赐予的圣殿，除了沐浴，不可轻易示人。但现在，面对真正的天使，面对那个为了测试她而发出的命令，她的信仰让她无法拒绝。

        一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肉团上方，点在那一抹白皙的肉上。

        常年不见天日的修院生活，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瓷白，甚至隐约能看清细腻肌理下淡青色的血。

        纯白密室的冷光下，糙的亚麻修女服褪至莱拉的腰际，像一朵被剥去外壳的纯白百合，毫无防备地展在神圣的注视下。

        莱拉咬着牙，将视线垂得更低，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但被剥夺视觉后，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成倍增加。

        “你在发抖。”米卡的声音在正前方响起。

        “是。”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继续。”米卡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是……因为有点冷。”莱拉小声颤动着双，试图用双臂遮挡，却又因为神的敬畏而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