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这么想着，他的手又无意识攥紧了，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等待面前人的回答。

        维利亚没立刻回答，她的的手轻轻贴上他的，转面对卡文迪许，弯腰，捧上他的脸颊。

        “喜欢。”她说。

        “无论是这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颧骨，又缓缓下，经过脖颈，停留在口，轻轻点了点她心脏的位置，“…还是这里，都很喜欢哦。”

        “但…还没到成为恋人的那一步呢。”

        喜欢，但不是恋人。这算什么？他不是很清楚这些，卡文迪许有些烦躁，他一把握住维利亚停留在口的手，收紧了些力。

        “那你昨晚对我的那些——”

        “嗯，是因为‘喜欢’才的哦。”

        他心里的不安被冲散了一大半，另一只手也捧上了维利亚的手，重新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吧？只要互相喜欢不就好了嘛。”

        卡文迪许原本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吻的。

        他息着向后仰去，后脑陷进柔的枕面，下传来的快感让他下意识抬手咬住手背，试图堵住溢出来的声音。

        维利亚牵开他的手，倾靠近，用臂膀轻压住那条手臂。

        没了屏障，他的声音清晰的暴在空气中，他偏过想要把脸埋进枕，维利亚的手却扣住了他的后脑，指尖插入他散落的金发间，将他的脸扳过来吻了上去。

        她的尖抵开齿关长驱直入，吞掉他来不及咽下的呻。

        另一只手始终没停，圈握着他的阴，拇指抵在冠状沟的凹陷，掌心贴着缓慢地上下动。

        吻松开的间隙，维利亚和他稍稍拉开了些距离，低声笑着发问。

        “怎么样……舒服吗？”

        快意让卡文迪许本无从回答，她的手每一次收紧都会把他刚刚组织好的词句碎，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不听使唤。

        没等到回答，她用指尖抵住眼轻轻刺入，尖锐的刺激猝不及防地炸开，卡文迪许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

        “——!!”

        他下意识扣住维利亚的肩膀，将脸埋进她怀里，急促的呼洒在她的口。

        “轻一点——你也太、用力了……”

        “你又不回答我，”她的语气听上去十分无辜，“我怎么知该怎么你才会舒服嘛。”

        卡文迪许抬眼看向她，维利亚嘴角着笑，刚刚分明就是故意的，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看出来了，她就是在逗他。

        他撇了撇嘴，眼眶还泛着生理的红，瞪了维利亚一眼，低直直啃上她的锁骨。

        “你…故意的吧。”

        “好痛。”

        卡文迪许立刻松了嘴。

        “我本没用力——你又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