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看着她。
他以为他们还有时间。
“昨晚我还以为,你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想清楚。”
“那你能不能别笑得这么吓人?”
“嗯,是我说的。”
“看来他确实很会讨你喜欢。”
“意外什么?”
这个消息显然没有起到任何安
作用。
“好。”他说,“不笑了。”
“你又生气了?”
“第一次?”
昨晚,他还因为她的生涩而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甚至在她主动提出帮忙时克制地停了下来,告诉她至少要等真正想清楚以后,再决定要不要
到最后。
楚暮
边的笑意终于消失了。
桌下的双
骤然绷紧。
“协议里没有规定你只能碰我,也没有规定我有资格过问你的第一次给谁。”楚暮替她盛了一勺排骨汤,平静地放到碗里,“所以我为什么要生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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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听完,沉默得更久了。
她没有回答,脑袋却低得更深,几乎快埋进饭碗里。
“昨晚你连被手指碰都那么紧张,难
还能有别的经验?”
肖晓薇无言以对,只能小声嘀咕:“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没有。”
肖晓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索
破罐子破摔:“而且你早上自己都说了,我愿意养多少男人是我的自由。”
她咬着筷子想了一会儿,试图解释:“他也是第一次。”
“原来是这样。”
“你别阴阳怪气。”
两个人隔着矮桌对视片刻。
楚暮说这句话时甚至还笑了一下,语气温和,肖晓薇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肖晓薇终于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那你现在又摆脸色。”
楚暮缓慢垂下眼睛,指腹沿着剧本卷起的边角轻轻抚过。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见愤怒,反而透着一种少见的坦白。
“就
了?”
“所以呢?”
“我很认真。”
她放下筷子,莫名有些慌乱:“我也没有想很久,事情发展到那里,就……”
肖晓薇反而更加心虚。
“我确实不太高兴。”
“所以我不是因为他经验丰富,或者特别会讨我喜欢。”肖晓薇努力组织语言,“就是……我们两个都没
过,反而没那么紧张。”
“因为我发现,知
是一回事,亲眼看着你从另一个男人那里回来,好像又是另一回事。”
“你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说没有。”
“你怎么知
?”
楚暮脸上的神情明显停顿了一瞬。
楚暮已经得到答案。
“没什么。”楚暮收回视线,“只是有点意外。”
却没想到,短短一天以后,她便将那份第一次给了另一个连她真实
份都未必知
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