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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4)

床边坐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起关了灯,带上了门。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一切归于安静。我翻了个,抱着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醒来的时候还疼,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太阳上一下一下地敲,胃里也不舒服,空空的但又不想吃东西,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的滋滋声,我妈正在饭。空气里飘着一米粥的香气,淡淡的,温的,让我空空如也的胃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翻了个,又赖了几分钟才慢慢地坐起来。还是有点晕,我用手了太阳,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我妈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翻动什么。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醒了?”

        “嗯。”我的声音还是哑的。

        “还疼不疼?”

        “好多了。”

        我妈说:“赶紧洗漱去,一的酒味。”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嫌弃,“你自己闻闻,我都嫌你臭。”

        我低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确实一酒臭味混合着汗味和呕吐过的酸味,我自己都嫌弃。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我去洗个澡。”

        我妈说:“快去快去,水都给你烧好了。”她摆着手赶我。

        我走进卫生间,脱掉昨晚那满是酒气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瞬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孔舒张开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我站在热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让热水从顺着脊背下去,带走宿醉的疲惫和昨晚的狼狈。

        洗完以后,我穿着大衩,光着上,走去厨房。我妈正在切葱花,她今天穿着那套绿色的短袖短家居服,是那种很薄的棉质料子,很柔贴肤。

        她的发扎成低尾,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我从背后抱着我妈,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的被我抱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我凑在她耳边叫她:“妈。”

        我妈说:“嗯?”她没有回,继续切着葱花,刀起刀落,节奏均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带着米粒煮烂后的清香。

        我说:“我以后少喝点。”

        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相信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改。”

        我说:“这次是真的,我保证。”我用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语气带着撒的意味。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比刚才了一些说:“行了行了,知你难受了。以后少喝点就行,喝多了伤。”

        我说:“知了,妈。”

        我抱着我妈开始腻歪,手在我妈衣服上乱摸。我妈没穿内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房的轮廓,饱满而柔。

        我了一会,我妈被我得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扭了一下肩膀骂:“起来就过来烦人,我饭呢。”

        我不想走,继续赖在她上,手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想了想,凑在我妈耳边小声问:“妈,例假走了吗?”

        我妈听了,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假装生气:“走不走你想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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