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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3)

她的嘴贴着我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在我的肤上。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重的呼声和彼此的心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我怀里轻声说:“放我下来吧,我没力气了。”

        我笑了笑,慢慢弯下腰,把她放回到床上。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息着,她的脸颊红,像是涂了一层胭脂;她的发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上和脸颊上;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都是汗,肤上泛着一层水的光泽。

        我躺在她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靠过来,把脸埋在我的口,闭上眼睛,安静地呼着。我低看着她,看着她睫上未干的泪珠,看着她嘴角那个满足的弧度,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慵懒而温柔,带着高后的沙哑。

        “我爱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我的口埋得更深了一些。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轻轻了一下,又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时间在这个安静的午后仿佛变得缓慢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最后还是我先动了动,轻声说:“妈,去洗个澡吧。”

        她点了点,慢慢地坐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紫色的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上,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口子,大上还残留着我手掌的痕迹。她的脸颊又红了,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进了浴室。

        我跟在她后面也进了浴室。她刚打开花洒,听到后的动静,一回看见我跟了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伸手把我往外推。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我先洗。”

        “一起洗呗,”我说,“省时间。”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推着我的口把我往外赶:“哪有这么大儿子跟妈一起洗澡的!不行不行,你出去等着。”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她已经把我推出了浴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脸坚决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我站在门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都这样了还怕洗澡……”

        她听见了,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没有接话,直接把门关上了。门咔嗒一声锁上,紧接着传来花洒水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无奈地摇了摇,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我知她的格,有些事情她能放得很开,有些事情她却始终跨不过那坎。一起洗澡这件事,显然就属于她跨不过去的那些。

        我转走到床边坐下,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感。水声哗哗地响着,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她模糊的影在雾气中晃动。我靠在床,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一条,一温热的白色水汽从门里涌出来。她探出半个,发漉漉地贴在脸上,看着我:“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我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正裹着浴巾站在里面。我侧从她旁边挤进去,她往旁边让了让,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说话。我关上门,打开花洒,热水从洒下来,冲刷着上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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