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些的发梢，嘴里糊糊地说：“那下次我还这么听话。”

        她又笑了一声，那笑声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溺的味。她伸出手，反手拍了拍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母亲式的安抚和赞许。

        “累了吧？”她问，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有点。”我说着，从她上翻下来，躺在她边，侧过，伸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肤还带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凉，贴着我的掌心。

        我侧躺着，她从后面贴近我的膛，我用一条手臂环抱着她，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我怀里。我们俩都出了很多汗，黏黏的，但谁也不想起去冲洗。

        我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抚摸着。窗外传来远路上夜间货车的低沉轰鸣声，还有草丛里昆虫的鸣叫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成了这个安静夏夜的背景音

        “妈，”我轻轻地叫她。

        “嗯？”她的声音慵懒地回应，带着高后残留的倦意。

        “我记得，你例假是二十多号，对吧？”

        她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好奇反问：“你怎么知的？”

        “那年暑假，我给你送饭的时候就知的，”我说，“我还特意给你了适合在例假时候吃的饭菜，那几天都换成了热乎的、不辣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那个暑假。然后她的手掌轻轻地覆在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用一种我不知该称之为欣还是感慨的声音说：“想起来了，你那时候倒是有心眼。”

        “那你最近这次例假，是哪一天来的？”我问她。

        她想了想，说：“是23号来的”

        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期，然后说：“是不是28号左右结束的”

        “你怎么知？”我妈疑问的。

        “我猜的被，你来的那天那么虚弱，我就感觉你是例假刚结束，要不然不能那么虚。”我认真的说。

        她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她的呼声和我的呼声交织在一起。

        我想起另一件事，开口问她：“那会儿我上班前，回家的第一天，你带着卫生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我看见了。你是故意的吗？”

        她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件事，在我怀里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连忙辩解：“我可不是故意的！那天本来就没干净，还剩一点点，我哪知你那么早就醒了。”

        “就是故意的，”我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坚持，“你就是想让我看见。”

        “我真不是……”她还要反驳，但我已经开始在她上挠了。我伸手去挠她的腰侧和腋窝，她怕，被我挠得不住地扭动，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压抑的笑声，断断续续地求饶：“别……别闹了……哈哈哈……我……我真不是……”

        她在我怀里花枝乱颤地躲避着我的手指，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折腾了一阵，她抓住了我的手腕，两个人气吁吁地停了下来。我低看着怀里的她，她因为刚才的笑闹而眼角渗出了泪水，脸颊红扑扑的，像刚刚熟透的苹果。她的气息还没有匀，口微微起伏着，那条睡裙的吊带早在刚才的闹腾中落了一边，出一只雪白饱满的房。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心里那刚刚得到满足的望，又像被风过的火堆一样，重新燃起了火星。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在她的注视下，又开始慢慢地苏醒，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