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我赶紧对我妈说：“妈你怎么哭了？”

        我的手环上了我妈的睡裙，隔着睡裙摸她的肤。那层薄薄的棉布在我的掌心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度和轮廓。我的手指从她的腰侧过，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温热的肤。她的腰很柔，肤紧致而光。我的手继续向上，覆在了她的侧――隔着睡裙，我能感受到那团柔的轮廓，饱满而温热。

        我妈没说话。她依然躺在那里，肩膀轻轻的耸动着，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涌出来。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默默地着眼泪，那泪水像是止不住一样，很快就打了枕巾的一角。

        我急得不行，在我妈耳边连续的问。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那是一种恐惧――我怕她又会像以前那样，因为我们的关系而陷入自责和痛苦。我怕她会再次说出那句“我们还是回母子吧”，我怕她又一次把我推开，让我们的关系退回到那层安全的距离。

        我有些慌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妈这个样子。她在我眼里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平时只有她挤兑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委屈。从小到大，我很少看到她哭。即使是在我犯了错误被她收拾的时候，即使是在她因为一些事情伤心落泪的时候，她也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出这种脆弱的样子。

        她不哭了。她的眼睛里着泪水，那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晶亮亮的，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她看着我不说话，眼神里的表情变了又变。那眼神里有复杂，有矛盾，有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就在我真没招了的时候，我妈突然转过看着我。

        我妈的问题刚一说出来，我就想到她受了下午电影的影

        “妈你怎么哭了？”

        我从来不知怎么去安一个哭了的女人。

        我妈突然抛出来这样一个哲学的问题目，也是她第二次这样问我。这个问题放在社会中，放在理德上肯定是不对的，是一定要被社会判死刑的。我知她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她一直在纠结，一直在挣扎。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母子之间不能有这种关系。但她内心又有着对我的感情――那种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感情。这两种东西在她心里不断地拉扯，让她痛苦，让她挣扎。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抽搐。我心里一惊，抬起来看。我妈哭了。她的眼角出了眼泪，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来，无声地淌着。她的嘴轻轻的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

        我妈对我的问话没有反应，她一直在泪。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止不住的，很快就打了一片枕巾。她的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从眼角落。她的嘴轻轻的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又被泪水堵住了咙。

        我更慌了。我的心里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得不知该怎么。我脑子里闪现出无数种我妈哭的可能――我妈是不是又觉得我们不该这样？我刚才是不是对我妈用强了？我妈刚才不是合我了吗，那她为什么哭呢？

        我说得特别真诚，眼神非常坚定。这也是我的内心想法――从我第一次对我妈产生那种感情的那一天起，我就知这是不被社会所能接受的。我也曾纠结过，逃避过，崩溃过，但是我没后悔过。我相信我妈对我的感情也是真的，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不被世俗接受，但它并不虚假，并不肮脏。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对，那就够了。

        “妈你别哭了。”

        我妈的材真的很好。虽然她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但她的材并没有因为年龄而走样。她的骨架不大，属于那种小骨架大骨盆的型，肩膀窄窄的，腰细细的，但骨却比肩膀宽很多。她的腰很细，但并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肉，摸起来感极好，温而有弹。她的很饱满，又圆又翘，像两熟透的蜜桃，在睡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优美的弧线。她的也很匀称，不是那种细得像竹竿的，而是带着肉感的大，线条畅，肤白皙。

        我看到她的眼泪，原本还在她睡裙上的手抽了回来，也和她分开了。我不敢再碰她，不敢再继续刚才的动作。我整个人都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什么，不知该说什么。

        “你怎么了快告诉我。”

        然后她又问了另一个哲学问题：“咱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

        但是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

        “刚才我不应该那样。”

膛贴在她的后背上，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度和轮廓。她的后背很光，肩胛骨的轮廓在肤下清晰可见，脊椎的线条在背中央微微凹陷。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但却很饱满，从腰往下形成一畅优美的弧线。

        我的话明显动了我妈。她的眉紧锁，神情若有所思。她低下，像是在思考我刚才说的话。她的睫上还挂着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嘴轻轻的抿着，带着一种思考时的专注。

        我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依然用焦急的眼神看着她。我看着她那双着泪水的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那双眼睛我看了二十多年，从我很小的时候起，我就熟悉这双眼睛――它们曾经在我犯错的时候严厉地瞪着我，曾经在我生病的时候温柔地看着我，曾经在我考上大学的时候骄傲地望着我，也曾经在我们之间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躲闪着不敢看我。

        她看了我一会，突然问：“咱俩这样真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