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的答辩工作也进行得很顺利。答辩那天，我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几个教授，把自己的论文从到尾讲解了一遍。教授们提了几个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上来了。答辩结束后，导师跟我说表现不错，论文答辩通过了。我从答辩教室出来的时候，心情特别好，第一时间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妈，我答辩通过了！”

        我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抱着你睡觉的感觉，特别踏实，特别安心。”

        她说：“你说的啊，别忘了。”

        过了大概三四天，我感觉到她的情绪慢慢地缓过来了。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了，虽然内容还是很简单，但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已经消失了很多。有一天下午，她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她用新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问我要不要看。我说当然要看。她发了几张照片过来，是她用新手机在小区花园里拍的花，有月季，有蔷薇，还拍了几张天空的照片。照片拍得很不错，构图和光线都很好。我夸她说拍得真好看，她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说她研究了几天拍照功能，终于会用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发来一行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那天晚上，你怎么得那么快？”

        我看到那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原来她不是在调侃我，她是真的在担心我。她担心我得太快是因为有问题，担心我年纪轻轻就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很纠结——既不好意思直接问我这种问题，又怕我真的有什么病错过了治疗的机会。

        她说：“还有，你咬我的时候把我咬疼了，像个饿狼一样。”

消息，内容都很日常，问她今天吃了什么，问她怎么样，说我今天在忙什么。她有时候回得很快，有时候要过很久才回，但每次都会回复。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一种正常的母子对话模式，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但她的回复总是很短，很少主动开启新的话题，很少像以前那样跟我分享她生活中的小事。我知她心里还在挣扎。

        还没等我回复，她又发了一条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她说：“就你会说。”

        我赶紧解释：“不是胖，是丰满，是婀娜多姿，是恰到好的好看。”

        她回了一个“呸”的表情，然后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以下，要不我就真不理你了。”

        我说：“好。等我回去，好好陪你。”

        她回了一个嫌弃的表情，然后说：“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那句话让我心里一阵温。这是我妈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承认她也喜欢我的碰，喜欢我的拥抱。这种承认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它意味着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我的爱，而是开始主动地回应我，开始承认她内心真实的情感。

        我盯着那句话愣住了。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更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问出来。她的语气里没有调侃，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明显的担心。

        那天晚上，我正在宿舍里修改论文，她的消息突然过来了。她说：“你现在忙不忙？”

        我看到那句话，心里有些着急，赶紧回复她：“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听你的。那天是我太激动了，我跟你歉，诚恳地歉。”

        我说：“嗯，毕业考试也快结束了，再考几门就完了。”

        她的回复很快就过来了：“真的？太好了！我儿子最棒了！”

        她说：“那你好好考，考完了赶紧回家。”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我：“我也喜欢被你抱着的感觉。”

        她又发了一条：“还有，你那天亲得我都不上气了，像要把我吞了似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下次？我不是说不许越界吗？”

        接下来的毕业考试我也考得很顺利。我每通过一门考试，都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我妈。她每一次都会像第一次一样高兴，说“我儿子最棒”。有时候我晚上熬夜复习，她会在深夜发一条消息过来，问我睡了没，让我别太累。有时候我考试考得特别好的时候，她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我发一张她的内衣照片

        我说：“绝对没有下次！”

        我们的聊天就这样慢慢恢复了以前的亲密。我们又开始像以前那样，每天晚上聊到很晚，聊各种琐碎的话题，聊日常的趣事，聊对彼此的思念。

        看到那句话，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说“等你回来再摸”，这就意味着她并没有打算关闭我们之间的这门，意味着她还在期待我们的下一次。

        她说：“那你那天怎么那么快？”

        我说：“你的太迷人了，简直让我连忘返。”

        又过了几天，我们俩终于聊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我看到那句话，心里一动，回复她：“不忙，怎么了？”

        她开始越来越频繁地主动找我聊天了。有时候她会发一张她在朋友圈里看到的有趣图片给我看，有时候她会跟我抱怨她今天在菜市场买到了不新鲜的菜，有时候她会给我发她在家里新的菜的照片。她的语气也慢慢恢复到了以前那种状态——既像一个母亲在跟儿子说话，又像一个女人在跟她的男人分享日常。那种亦母亦妻的感觉渐渐回来了，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说：“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到想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她说：“你是说我胖吗？”

        从那以后，我们的聊天阵地就彻底转移到了微信上。她对新手机爱不释手，每天都要研究新的功能。她学会了用语音，学会了发朋友圈，学会了用各种滤镜和美颜。她跟我说同事们看到她用的手机都羡慕，说这孩子真孝顺，给她买这么好的手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满意和得意。我知她喜欢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喜欢那种“我儿子对我好”的优越感。

        我说：“那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激发了我的野。”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看在你认错态度这么好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了。但如果有下次……”

        我心里有些奇怪，回复她：“你问吧。”

        我说：“你那么感，那么迷人，搁谁也忍不住啊。”

        我说：“你材真好，肉感十足，摸着特别舒服。”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过来一行字：“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那你现在摸不着了，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给你好好保护她们俩，等你回来再摸。”

        我哭笑不得，回复她：“那是因为我第一次太紧张了。咱们第一次嘛，我激动啊，一激动就控制不住了。下次就不会了。”

        我赶紧回复她：“我没病，好着呢。”

        我看到那句话，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语气里全是喜悦和骄傲：“我就知你能行，你从小到大就不比别人差。你现在答辩也过了，就等着毕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