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束裙，外面套了一件外套。那是一条深色的连衣裙，面料柔，紧贴着她的曲线，把她丰腴的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腰收得很紧，显得她的腰肢特别纤细，在裙子的包裹下显得饱满翘，形成一个优美的曲线。她化了淡妆，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和魅力。

        我妈察觉到我在看她，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羞涩，像是在说看什么看。我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我爸。

        我们一起去吃了早餐，然后出发去了中央大街。五月初的哈尔滨，天气已经开始转了，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中央大街上人很多，有游客有本地人，热闹得很。我们一家三口走在石板路上，我爸走在我前面，好奇地东张西望着，拿着手机到拍照。我妈跟我一起走在后面，她挎着我的胳膊，自然地贴在我的上。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在我爸看来大概只是母亲和儿子之间的正常亲近。但对我来说，她的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得很快。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臂弯，整个人的重量微微靠在我上，我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和柔，能感受到她那丰腴的曲线贴着我的手臂。那种感让我的呼都变得有些急促了，但我努力保持镇定，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我趁机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她的，动作很轻很快，像是无意间的碰。她立刻感觉到了，转过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然后她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力气不小，疼得我倒了一口凉气。但她掐完之后并没有松开我的手，依然挎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我们在中央大街上逛了一上午，去了索菲亚大教堂和防洪纪念塔等景点。我爸对什么都觉得新奇，拿着手机到拍照。我妈时不时跟我爸说她上次来哈尔滨时是什么样子，说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多人，说上次来时那个教堂还在修缮。她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丝毫看不出受了上次那件事的影响。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轻松，特别开心，像是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抛到了脑后。看到她的样子，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我原本还担心她到了哈尔滨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会影响这次来的心情。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她已经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了。

        我爸经常走在我们前后，东张西望地拍着照。他拍中央大街的老建筑，拍索菲亚教堂的洋葱穹，拍江边的风景，拍街上的行人。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像一个第一次进城的老农民。我和我妈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妈挎着我的胳膊，贴在我的上，她的手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偶尔会轻轻一下，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走着走着，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焦躁。明天她就要走了，跟着我爸开车回老家。这两天她来了，我却连一次单独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每次想靠近她，边都站着那个举着手机到拍照的他。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的发丝，看着她挎着我胳膊的手。我的目光在她上停留得太久了，久到我意识到自己正用一种不该有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情，像一团火，烧得我咙发干。

        我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偏过来看了我一眼，我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她抓了个正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生气，不是警告，而是一种带着调侃意味的、几乎可以说是嘲笑的笑容。那笑容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才能读懂，像是在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

        我被她那一眼看得脸颊发，耳朵都烧了起来。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街边的建筑，假装在看广场上飞起的鸽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还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那种让我又窘迫又心的笑意。

        又逛了一会儿，走到了中央大街靠近松花江那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下脚步，松开我的胳膊，转过问我爸：“我去趟厕所，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