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车
,不让停车”。
“起开”。
明子阿姨崩溃的吼叫,随后来到副驾驶将我搂抱出车外。
那名阻拦的工作人员看到奈美姐和我
上的大滩血
,也有些被吓到了。
随后再没说什么,主动在前面为我俩开路寻找医生。
医院里的人看到我俩这幅沾满鲜血的样子,一个个都避之不及害怕的向两边闪躲。
直到在拐弯
遇到一位医生。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即使面前这位见多识广的医生,再见到我俩这副样子后,还是变得不镇定了。
“好,你先不要急,跟我来”。
在一番折腾后,我终于被几个护士和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再入手术室前,阿姨将一直
在嘴里的
吐出来递给其中一位大夫。
“大夫,这是那孩子的
,从脱落后就一直
在嘴里保温,他就剩这一个了,求求你一定要把它接上”。
“好的,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没有迟疑,医生直接叫来了护士,用一个小保温盒将
装进去后一起进入了手术室。
看到其他人都进去了,明子阿姨
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双手捂住脸庞不断抽泣,满
的血污让其他人避之不及。
……。
进入手术室后,闪耀的的灯光不断照
在我的眼前。
旁的医生护士走来走去,嘴里说着关于这次手术的各种话术。
随着麻药逐渐推进,我再一次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中。
……。
“好疼”!
伴随着苏醒,麻药劲也逐渐消失,强烈的疼痛一点点增加的涌入大脑。
强忍痛意,一如之前那样,
厚的药水味
围绕在我的鼻子周围。
上插满
子,随时监控着
的一举一动。
周围并没有见到亲近人的
影,导致我变得有些恍惚。
“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中间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奈美姐呢,明子阿姨呢”。
这些问题一条条从大脑深
向外蹦出,让我本就有些
晕目眩的脑袋更加雪上加霜。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明子阿姨一脸疲倦地走进房间。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换掉了,但脸上依稀可见还带有着丝丝血迹。
“小聪,你终于醒了”。
见我已经苏醒,明子阿姨着急的走到我
边,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向外
出。
不过最终还是被她
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想要握住我的手,可又因为上面插满了
械,导致她不敢下手。
“阿姨,奈美姐呢”。
听到我的询问,明子阿姨微微一愣,紧接着强忍情绪开口抱怨: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她,你知
她对你都
了些什么吗”?
看着明子阿姨愤恨的样子,我有些无助的轻微摇了摇
。
“她...”。
“妈,我进来了”。
阿姨刚要回答,没想到奈绪姐这会儿竟然走了进来。
虽然比昨天早晨好了许多,但看她的模样,脸色依旧泛白,说起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手臂上还贴着打点滴时的白色布贴。
“奈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