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上,腰弓着,屁
翘着,被我从后面
着,嘴里咬着枕
,眼泪掉个不停。"
"我说了别说了!"
"你老公要是看到这个画面……"
"你闭嘴!"
丁楚岚的阴
又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浩闷哼了一声。
"你每次听到'你老公'就夹一下,你知不知
你夹得我差点交代了。"
"那你就别提!"
"不提了。"
安静了几秒。
只有肉
碰撞的闷响,被空调的嗡嗡声和客厅电视的声音盖住了大半。
王浩真的不说话了。
但速度在变。
从三分之二提到了接近正常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让丁楚岚的
往前
一点,又被扣在
骨上的手拉回来。
"呜……呜呜……嗯……"
枕
里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丁楚岚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
从小腹深
开始,像一个漩涡,慢慢地旋转,慢慢地扩大,越转越快,越转越大,把所有的感知都卷进去。
前天的高
来得很快,像一颗炸弹,轰的一声就炸了。
今天的高
来得很慢,像
水,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每一浪都比上一浪高一点,每一浪都让丁楚岚以为"到了",但又退下去,然后更高的一浪涌上来。
"要到了……"
"忍着。"
"忍不住了……"
"忍着,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到时候?"
"等我说可以的时候。"
"你疯了……我忍不住的……"
"你能忍住。"
"我真的不行了……"
"咬枕
,咬紧。"
丁楚岚的牙齿几乎要把枕
咬穿了。
整个
都在发抖,大
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缩着,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后背弓成了一张弓,汗水从脊
的沟壑里往下淌。
王浩的速度突然慢下来了。
从接近正常频率一下子降到了最初的三分之一。
丁楚岚差点崩溃。
"你干什么!"
"慢一点。"
"我都快到了你慢下来!"
"再等等。"
"我不要等!"
"等一下会更好。"
"不可能更好了已经……"
"相信我。"
丁楚岚的眼泪哗地
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被折磨到了极限。
明明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脚尖已经探出去了,就差最后一步就能
下去,就能坠入那个翻涌的、灭
的快感深渊。
但王浩把丁楚岚拉回来了。
拉到悬崖边缘三步远的地方,让丁楚岚看着那个深渊,看着,渴望着,但够不到。
"你是魔鬼。"丁楚岚哭着说。
"嗯。"
"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嗯。"
"我恨你。"
"嗯。"
三个"嗯",每一个都平静得要命。
慢速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丁楚岚的
从濒临崩溃的边缘被拉回来了一点,呼
稍微平复了一些,心
从两百降到了一百五。
然后,毫无预兆地,王浩的速度猛地拉到了最快。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
是从三分之一直接
到了全速。

以最大的力度碾过G点,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
准无误。
丁楚岚的大脑白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白了。
视野里的一切都消失了,枕
、床单、床
柜、窗帘,全
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色的、炽热的、像太阳一样灼目的光。
高
来了。
不是像前天那样"轰"的一声炸开的高
。
是像海啸一样,从地底深
翻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无
可逃的高
。
但不能叫。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牙齿咬着枕
,咬得腮帮子的肌肉都在抽搐,
咙里的尖叫被死死地堵在了
结的位置,变成了一串极其压抑的、破碎的、像溺水者挣扎时发出的呜咽。
"呜……呜呜……唔嗯……"
全
痉挛。
不是局
的、小幅度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