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
"别哭。"王浩的手伸过来,拇指
掉了左眼角的一滴眼泪。
指腹的温度。
和昨晚林伟握住左手的温度完全不同。
林伟的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适中的。
王浩的拇指是微凉的、带着薄茧的、
过
肤的时候有一种轻微的
糙感。
"你知
你发那四个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王浩说。
"……干什么。"
"在阳台抽烟。"
"然后呢。"
"烟还剩半截,看到你的消息,直接掐了。"
"就因为四个字?"
"四个字就够了。"王浩的拇指从眼角
到颧骨,再
到下颌线。"'他在客厅',四个字,比你说一百句'我想你了'都
用。"
"我没说过'我想你了'。"
"你的
说了。"
王浩的手从下颌
到了脖子。
指尖碰到了T恤的领口边缘。
丁楚岚的呼
急促起来。
"昨天的痕迹还在吗。"王浩问。
"淡了一点。"
"让我看看。"
"不要……"
"让我看看。"
王浩的手指勾住了T恤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左侧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一个淡紫色的吻痕,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但中心的颜色还在,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王浩看了两秒。
"他没发现?"
"没有,穿高领口的T恤遮住了。"
"这件?"
"嗯。"
"领口确实高。"王浩的手指在吻痕上轻轻按了一下。"但遮不住这里。"
手指从吻痕往下
,
过锁骨,
到
口的位置,隔着T恤的布料,指尖停在了左侧
房的上缘。
丁楚岚的
绷紧了。
"你今天穿内衣了吗。"
"穿了……哺
内衣。"
"前搭扣的?"
"……嗯。"
王浩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在笑。
很浅的、很克制的、但眼底有光的笑。
"你记得我上次怎么解的吗。"
丁楚岚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记得。
当然记得。
拇指和食指
住搭扣,轻轻一拨。"啪"的一声。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记住了。
"他在外面。"丁楚岚说,声音在发抖。
"我知
。"
"门没锁。"
"我知
。"
"万一他进来……"
"球赛刚开场十分钟。"
"可是……"
"你怕吗。"
"怕。"
"怕的话,要我走吗。"
丁楚岚看着王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问一个问题。
不是"要不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