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手各握住一肉，手指陷进去，辅助着丁楚岚上下运动的节奏，在每一次坐下来的时候往下压一把，让进入的深度再多半厘米。

        "要来了……第三次……要来了……"

        "看着我。"

        "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高的时候看着我。"

        丁楚岚的眼睛对上了王浩的眼睛。

        琥珀色对上深棕色。

        泪水模糊的对上清醒沉着的。

        然后高来了。

        第三次。

        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全绷紧然后松开，第二次是从内向外扩散的波纹，第三次是一种从到脚底的、贯穿全的、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的电感，从开始发麻，麻到脖子、肩膀、后背、腰、小腹，最后汇聚在阴深，化成了一阵剧烈的、持续的、让人失去对所有控制权的痉挛。

        丁楚岚的腰停了。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了，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包括控制腰运动的那些肌肉，全失控了，整个人坐在王浩上，阴深深地埋在内，一动不动，但内的阴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像海啸。

        嘴张着，没有声音。

        和第一次高一样，最强烈的高反而是无声的，所有的能量都被内的风暴消耗了，没有多余的留给声带。

        眼睛始终看着王浩。

        没有闭上。

        泪水从眼角下来，但眼睛没有闭上，瞳孔放大了，虹的琥珀色变成了一圈窄窄的金环，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像深渊一样的瞳孔。

        王浩看着那双眼睛，看着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着倒影在泪水的折下扭曲、模糊、又重新聚焦。

        然后了。

        从的眼里出来，一一地冲击着阴最深的面，温热的、稠的、量大到让丁楚岚能清晰地感觉到内有在涌的程度。

        "你……了？"

        "嗯。"

        "在里面了……"

        "嗯。"

        "你怎么……在里面了……"

        "你想让我在哪里？"

        丁楚岚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在的那一刻，内的温热感让第三次高的余韵又延长了几秒，像一快要熄灭的火柴被风了一下，又亮了一瞬。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丁楚岚的像失去了所有骨骼一样下来，整个人倒在了王浩的口上，脸贴着锁骨下方的肤，能听到心声。

        "咚、咚、咚"，比正常的心快了一倍，但很稳，很有力。

        两个人就那么靠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阴还在内，在逐渐变，和的混合物从连接慢慢渗出来，沿着大内侧往下。

        空调嗡嗡地响着。

        窗帘外面的阳光从隙里进来一细细的光，光里有灰尘在缓慢地飘动。

        丁楚岚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终于从高后的麻痹状态中恢复了一点知觉。

        从王浩上翻下来，仰面躺在了床上。

        发散在枕上，汗的，乱的，和脸颊上的泪痕、嘴角的口水痕迹、锁骨上的汁痕迹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狼狈的。

        但嘴角是上扬的。

        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笑。

        两种完全矛盾的表情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像一幅被水打的画，颜料在纸面上互相渗透，分不清哪里是悲伤哪里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