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是在她听到那声"啵"的记忆回放的时候？还是在她感觉到他的牙齿的幻觉感的时候？她不知。她只知当她的意识重新聚焦到自己的右手上时，她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小腹，越过了那片稀疏柔的淡黑色耻，指尖碰到了她的外阴。

        很轻，很慢，只是在阴的表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热水冲刷房的感觉，和他的嘴不一样。

坦），圆，大丰满白，大内侧的肤上还有下午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痕迹，她换子的时候用巾过了，但没有干净，或者说那些痕迹不完全在肤表面，有一分在肤底下，在肌肉的记忆里，在神经末梢的余震里。

        然后过了她的房。

        她感觉到了。

        她转开了目光，走进了淋浴间，拉上了磨砂玻璃门。

        热水从倾泻下来。

        水顺着她的发往下淌，过她的脖子、锁骨、口。

        她不应该比较。

        她的手指停住了。

        "丁楚岚，你不要。"

        她听到了。

        花洒打开。

        她闭上了眼睛，把脸仰起来，让热水直接冲在她的脸上，试图用水的冲击力把脑海里的画面冲散。

        因为闭上眼睛之后，视觉信息被切断了，其他感官的记忆就变得更加清晰了。

        "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声音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水是均匀的、分散的、没有焦点的，它同时覆盖了整个房的表面，从上方的弧线到下方的褶皱，一视同仁地冲刷着每一寸肤。而他的嘴是集中的、准的、有目的的，它只覆盖晕那一小片区域，但那一小片区域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他的逐一点亮。

        他T恤上柑橘和雪松混合的气息，被汗水稀释后变成了一种更温的、更贴近肤的味。

        她的手往下走了。

        闭上眼睛反而更糟糕。

        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完全淹没的呻从她的咙深溢了出来。

        她的膝盖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水把她的手指往下冲了一点，指腹过了阴的包褶皱，碰到了那颗珍珠一样的、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于半起状态的小小突起。

        她的中指碰到了阴。

        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牙齿。

        他的嘴离开她时那声"啵"。

        七个月。

        "不要。"她说。

        他的尖在她晕上画圈时那种热的、缓慢的、让她发麻的感。

        花洒的热水继续冲着她的，水沿着她的腹往下，过她的耻骨，过她的手指，过她手指下面那片已经充血了不知多久的、胀的、的肤。

        没有用。

        第一热水冲到肤上的时候，她的全起了一层鸡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热。热水的温度大约四十度，冲在她干燥了七个小时的肤上，每一个孔都在同一时间张开了，像是被唤醒了一样。

        她的中指动了。

        她已经七个月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轻轻地、试探地、在她的端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咬一下，力度比上一次重一点点，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的感觉。

        她的中指在阴上面停着，一动不动，感受着那颗小突起在她的指腹下面动。不是心，是阴本的搏动，充血的海绵在每一次心时都会微微膨胀一下，那种节律的、温热的、动的感觉通过指腹传到了她的大脑里，像一个小小的求救信号，又像一个小小的邀请。

        "你在干什么？"她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不，不对。她已经七个月没有碰过自己了。准确地说，她从怀孕六个月开始就没有任何形式的行为了，包括自。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想。孕晚期的笨重得像一艘搁浅的船，产后的则被哺、换布

        她闻到了。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

        "不要想了，丁楚岚。"

        但她的手没有往墙上够。

        她的右手在前方，手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的腹，原本是要去拿挂在墙上的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