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假装看不到。

        他的变得更加从容。

        力度开始出现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均匀的、机械的、每一次都相同的力度。而是有了节奏感。轻、轻、重。轻、轻、重。两下轻的像羽扫过，第三下重的像手指陷进了她的肉里。

        这个节奏不是随机的。这是他在爱中最擅长的技巧――节奏控制。用不规则的力度变化打破对方的预期，让对方的无法适应、无法麻木、始终于一种"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高度感状态。

        轻。指腹像蜻蜓点水一样掠过表面，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意。

        轻。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轨迹，让她以为下一次也会是这样轻。

        重。拇指和食指突然收紧，把夹在指间用力一捻。

        "啊――！"

        丁楚岚的声音脱口而出。比第一次碰到时那声"啊"更长、更响、更不受控制。她的上半向前弓起，腹肌猛烈收缩，双手在地板上撑了一下――像是要坐起来又被什么东西拉了回去。她的大在那一瞬间夹得更紧了――紧到膝盖内侧的肤紧紧贴合，大肌肉绷成了两条僵的线。

        "太重了？"他问。声音平稳。

        "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在息中断断续续。"那一下……太突然了。"

        "不好意思。手了。"

        "你没有。"她的眼睛睁着，盯着他。琥珀色的虹里有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是生理的、被刺激出来的泪水――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着一种漉漉的光。"你是故意重的。"

        "你怎么知？"

        "因为前两下很轻。第三下突然重了。如果是手，不会刚好在第三下。"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三十厘米的距离。他蹲着，她靠着墙半坐着。他的手还在她的上――拇指和食指依然夹着那颗的、充血的、在他的指间微微颤动的肉粒。她的口在急促地起伏，两只房跟着呼的节奏颤抖，汁从端被他手指的压力挤出来，沿着他的指向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

        "好吧。"他说。"我是故意的。"

        她愣了一下。她没有预料到他会承认。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在憋。"他说，"你的明明有反应，但你一直在忍着不让自己出声。你咬嘴咬到出血了。与其让你把嘴咬烂，不如我用一下重的让你叫出来。叫出来会舒服一点。"

        "我没有在忍。"

        "你的大夹得快抽了。"

        她的僵了一下――像是被人突然掀开了被子。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棉麻阔的布料被她夹紧的大挤出了褶皱，膝盖紧紧并拢，大内侧的肌肉线条在子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松了一点。然后又夹紧了――因为松开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内的布料贴在她的私上的感，那种的、黏腻的、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帮忙挤"这个场景中的感，让她的本能地又合拢了。

        "别看我的。"她说。

        "我没看。"

        "你刚才说大。你肯定看了。"

        "我是感觉到的。你的在抖，但你的是僵的。抖和僵同时出现，说明你在用力夹。不需要看。"

        她沉默了。

        他的手指恢复了。这一次没有再玩"轻轻重"的节奏――他换了一种方式。拇指指腹贴着的端，一种极慢的、从左到右的横向摩。每一次摩的行程大约五毫米――从的左侧边缘到右侧边缘――速度慢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纹的每一纹路碾过她表面的每一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