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沈渊赶紧按下锁屏键，把手机回兜里。

        他的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她要发现了，要发现他在偷拍她的裙底。

        那种差点被抓到的恐惧感，让他的肉棒瞬间就从变成了塌塌。

        沈清鸢收回目光，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沈渊的心还在狂。

        她没穿内，这个念又冒出来了。

        刚才沈清鸢那一声严厉的训斥浇灭了他的大半火，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去。

        他想起沈清鸢在厨房跪趴着出屁的样子，想起桌下手机里的偷拍，想起那只光脚蹭他小的感，想起照片里那张白虎馒的特写。

        他假装面包屑掉到地上，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

        蹲在桌下的瞬间，他的目光立刻看向沈清鸢的方向。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的双紧紧并拢着，膝盖夹在一起，百褶裙的裙摆严严实实地遮住大，连一毫米的肌肤都没暴。

        那条裙子明明那么短，但在这种坐姿下，什么都看不到。

        “沈渊。”

        沈清鸢的声音从传来，冷淡严厉，完全是平时那个训斥他的母亲的语气。

        沈渊赶紧坐起来，手里着一小撮面包屑。

        “你都多大了，吃东西还这么虎，掉得到都是。”

        沈渊被训得说不出话，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总让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继续吃早餐。

        她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依然放在桌下。

        剩下的十几分钟里，沈渊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沈清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地吃着早餐，时不时开口说几句关于他学习的事，语气和平时完全相同。

        但沈渊知，那件白色上衣里没有罩，那条百褶裙里没有内。

        他知她刚才在桌下用脚蹭他，用手机拍裙底照片发给他，拍他起来的肉棒。他知这一切都在她心设计的计划里。

        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只能坐在她对面，低吃早餐，假装什么都不知。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早餐完毕，沈渊虽然被沈清鸢的训斥吓了大半，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干净，让他间的帐篷又蠢蠢动起来。

        沈清鸢率先起，冷冷叮嘱：“别整天抱着手机，暑假不是用来混日子的。”

        “知了。”沈渊应了一声，飞快起，用桌角挡住下半，侧着子溜回了自己房间。

        很快，手机在兜里又震动了一下。

        沈渊掏出来一看，冰蝶的像旁出一条新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厨房的某个角落斜向下的视角。

        照片里，沈清鸢跪趴在厨房地砖上，双手撑地，膝盖弯曲，高高撅起，裙摆翻到了腰际，整个光的正对镜。

        沈渊盯着这张照片，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