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碗我来洗吧。”他站起来，声音有点不自然。

        梦里他掐着妈妈的大屁，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看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出波浪……

        沈清鸢点了点，没再说话。

        长裙的布料很柔，贴合着她的曲线。腰肢很细，然后骤然放大，在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那条弧线圆畅，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态。

        沈渊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刷新闻。

        “我去趟厕所。”他站起，快步走向洗手间。

        沈清鸢回看了他一眼：“不用。”

        别想了。

        沈渊拿起鸡，在桌沿敲碎壳，一边剥一边偷偷看对面的女人。

        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

        沈渊的肉棒了一下。

        “暑假作业呢？”

        她是沈清鸢。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翘，黑色包裙被撩到腰际，出没穿内的。那两雪白浑圆的肉，和眼前这被长裙遮住的曲线，在沈渊的大脑里诡异地重叠了。

        “考完试了想表现一下，怕你骂我。”

        “啊？”沈渊抬，发现沈清鸢正透过眼镜看着他。

        沈清鸢站起收拾碗筷，沈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冲洗。

        洗完碗，沈渊回到客厅。沈清鸢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沈渊猛地低下，专注地剥鸡。

        冷静。

        子已经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得发疼。

        她指尖轻轻捻起一页杂志，然后翻过去，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净利落。

        沈渊低着，专注地洗碗。

        “我来吧，妈你休息一下。”沈渊走过去，执意要接过她手里的碗。

        她翘着二郎，一条搭在另一条上，脚尖轻点，长裙的布料到膝盖上方，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

        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隐约能看到两锁骨的线条。

        沈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清鸢靠在台边，双手抱在前，审视着他。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沈渊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脑子里那些画面就是不肯放过他。

        太像了。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现了。”

        掰开那条隙之后，里面会是如何的粉。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是如何连接到一个饱满圆的蜜桃，心之间是没有发的白虎馒，饱满的阴阜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粉隙。

        家居长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微微拉紧，绷出的轮廓。

        昨晚那个梦又涌了上来。

        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搅拌粥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的脑子里却自动填补了那些看不见的画面。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向沈清鸢。

        “还没发。”

        裙摆刚好遮到大中段，再往上就看不见了。

        沈清鸢让开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沈渊的手背，凉凉的。

        他的呼急促了一些，低下假装盯着手机屏幕。

        没有丝袜，肤呈现出一种冷冷的白色，脚踝很细，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

        像。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

        沈清鸢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来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水煮。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裆，已经微微隆起。

        她在旁边的时候，他下面就会不自觉地起来。

        “自己剥。”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没什么安排。”沈渊咬了一口鸡，“考完试了，休息几天。”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平时没这么勤快。”

        “起来了？”沈清鸢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多余的温度。

        沈渊松了一口气。

        沈清鸢转走出厨房。

        他拧开水龙，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大多数时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经穿好了职业套装，化好了淡妆，盘好了发。他见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的女人，不是一个穿着家居服早餐的母亲。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清鸢忽然问。

        沈渊盯着那截小。

        不是梦里那个跪在地上撅着屁的母狗。

        “你看什么呢？”沈清鸢忽然开口。

        “哪奇怪了？”

        他很少看到沈清鸢居家的样子。

        沈清鸢正低喝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睫很长，鼻梁很，嘴是淡淡的粉色。

        不是冰蝶。

        。

        和昨晚冰蝶那张照片里的锁骨……

        关上门，沈渊靠在洗手台上，深一口气。

        小，膝盖，大。

        冷静一点。

的棉质上衣，宽松的袖口挽到手肘，出一截白的小臂。下是一条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一个隐约的腰线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