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和刺骨的寒意混在一起，让他的大肌肉骤然绷紧。然后梅德斯开始吞吐，尖裹着一小块没化完的冰粒绕着冠沟打转，冰水混着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淌进温泉里被热水冲散。

        冰碴化完的一瞬间，梅德斯的恢复了正常温，柔地贴上。冷热交替的刺激像一电从直窜到尾椎，灶离的手猛地攥紧她的发。她着他的肉棒闷笑了一声，振动从咙传到又加重了一层快感，然后又进第二口冰雪。

        冰。火。冰。火。

        她交替着冰吞吐和温热深，频率越来越快，灶离被她口到后腰发麻，撑着她后脑的手指插进她漉漉的发丝里收紧。梅德斯抬眼看他，瞳孔里盛着他的倒影，得意洋洋。然后她把嘴里最后一块冰粒用尖推进他的口——灶离闷哼一声，抓着她发的手猛地收紧，在她嘴里了出来。混着冰水从她嘴角溢出，梅德斯一滴不漏地咽下去，最后松开嘴，用手背了嘴角的水光，仰冲他笑。

        “冰火两重天，温泉绝。妾的口活怎么样？”

        灶离着气低看她，把她从水里拽起来，按在池上又了一次。这次梅德斯的嚣张撑了不到十下就碎了，被他从后面得趴在石上只剩低吼和半截龙语脏话。最后两人双双进温泉里时，天色已经开始偏暗了。

        第二天上午，小白在纫室里忙了一早晨。纫机嗒嗒嗒响个不停，等她拎起成品对着灯光端详时，满意地点了点——墨绿色质犬耳发箍，内侧衬了绒布，同色系的绳项圈金色铃铛，还有一条在尾椎位置开了的短，沿了一圈边，专门用来出尾巴。

        她一共了九套，款式都一样。每个到场的人一套，不多不少。

        瓦西亚被推进试衣间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等她被三双手同时扒掉衣服、套上那母狗装扮、上犬耳发箍和带铃铛的项圈之后，狗尾巴从短后面的里伸出来，茫然地摇了摇，铃铛叮铃铃响。

        仪式场地设在民地最大的休息舱。舱室被小白重新布置过——地上铺满了垫和毯，灯光调成暧昧的橙色，墙上挂着一面横幅，用金线绣着几个大字：

        【瓦西亚·母狗晋升母狗仪式】

        “从今天起，瓦西亚正式晋升为主人灶离的母狗。”

        灶离已经坐在正中央那张改造过的宽大沙发椅上，间的肉棒半着翘起来。八个人到齐——雪茵、小白、曦光、兰玉、依米、菲诺、伊伊、梅德斯——每人一对犬耳发箍，每人脖子上挂一个铃铛项圈，九条穿了尾短的尾巴在舱室里摇来晃去，铃铛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梅德斯低扯了扯自己那装扮，龙尾啪啪甩了两下：“小灶离，你这场面搞得还正式——老以前可没过狗耳朵。”

        “今天你是来人的，不是来被的。”灶离指了指她，“把你昨天对雪茵使的本事用在新母狗上。所有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