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把这个名字跟瓦西亚画上等号。她一直以为“西亚”只是某个同名的普通龙娘，或者灶离从哪个小落或隶船买来的。谁会想到那个名字的全称，竟然就是瓦西亚？

        “梅阁下，”灶离低看了一眼脚边的西亚，不紧不慢地拉了拉绳索。铃铛响了一声，西亚立刻从趴伏的姿势改成了蹲坐。她抬起，脸颊仍红着，但眼神里的谄媚全对着灶离的脸。灶离伸出手，像猫一样从她额过鼻梁到下巴，五手指张开，轻轻捧起她的脸颊。西亚的和小从情趣服饰的开口直接出来，尖的色泽和阴都一览无余。

        “我听说，几十年前，你和瓦西亚结过仇。”灶离的语气轻松，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西亚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呼噜声。

        “你看不起恶龙派系的劫掠理念。于是送了她一人类的震动棒――以嘲讽的姿态，附了张字条，大意是――”灶离低看了眼西亚，“大意是‘瓦西亚就是因为没被雄滋过才那么凶残，送震动棒按摩一下那寂寞可怜的口’。”

        “结果我们西亚脾气不太好。”灶离用拇指过她嘴角的口水痕，“她读完字条，当场碎震动棒，连夜袭击了你的落。专挑雄龙人，一个接一个，连带下一起砸碎。你落的雄被她杀绝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西亚的小。西亚低，拱上他的裆，隔着子把的轮廓进嘴里，洇了一大片布料。

        “后来你动用了龙之谷派系女王的权力，从下属落抽调男丁补充。顺便――我听说的不一定准――把一半抽来的龙人直接收作面首，搞得其他龙娘怨声载，说女王陛下是‘独裁的苛税官’。”

        他顿了顿，低看了一眼西亚，轻轻扯了扯她的项圈。

        “还有母狗，别咬了。子全了，我等会还要穿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西亚松开嘴，口水从她间拉出几银丝，垂落在灶离裆前那片痕上。她重新蹲坐好，双手乖巧地垂在前，吐着气，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来。”灶离蹲下，拍了拍她后脑勺，“跟德斯夫人歉。”

        “母狗为曦光女主人的母亲请安，以前对梅大人的冒犯深感歉意。”灶离用力扯了扯绳子，西亚的蹲姿失衡转回趴伏，“歉要有诚意。”灶离抓住她狠狠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炸开，“爬过去。”

        梅德斯坐在浴缸边缘上，看着瓦西亚――曾经那个传奇的恶龙咆哮派系首领――正四肢着地，朝自己爬来。

        西亚趴下来，低，伸出，碰梅德斯的脚背。那只脚刚从温水里拿出来，肤被泡得有些发白，脚背上还沾着几滴从她落的水珠。西亚的面从脚背过，沿着足弓绕到脚踝，认真地，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梅德斯最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是的自然反应，毕竟曾经她那高傲凶残的面孔也就几十年之前才见过，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但几秒之后，她停住了。她看着瓦西亚那颗曾经高高昂起的颅此刻正埋在自己脚边，看着那条曾经只舐鲜血的正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自己的趾。